他是万万没想到，李牧的神魂居然如此之强。
难怪刚才他和加藤云鹤联手，都没有对李牧的神魂造成伤害。
“好了，现在说说看，你的真实身份！”李牧冷笑道。
“我……”
老头大怒，他怎么可能自爆身份？
然而下一秒，他的神魂就仿佛被万蚁啃噬，痛苦不堪。
“你可以犟嘴，但前提是你要足够坚强才行！不过呢，神魂的痛苦，是要比肉身痛苦强千倍万倍的，所以你能不能扛得住，那就不好说了！”李牧嘿嘿笑道。
“啊，快住手！快住手！”
老头要崩溃了，因为神魂的疼痛，真的是要人命！
“哦？那就说说看，你到底是谁，你知道的卧底，都有谁！”李牧说道。
“我……我叫洪泰，本名叫松井泰，是五十年前来到龙国卧底的！”老头说道。
“你如今在那个宗门，担任什么职务？”
“我……我……”
老头还想隐瞒，结果神魂立刻遭遇攻击痛苦万分。
“在我面前，不要耍小聪明，否则聪明反被聪明误，只会徒增痛苦！”李牧冷笑道。
老头满头大汗，随后只好如实说道：“我如今在飞天殿担任外勤长老一职！”
“飞天殿？竟然是飞天殿？”
李牧眉头紧锁，飞天殿可是北天域的大宗门，结果这家伙还能在飞天殿担任外勤长老！
可见飞天殿被渗透得有多惨。
而且外勤长老可是在外执勤的，有很多事情，是可以便宜行事的。
一旦遇到龙国书法界的人，直接抹杀就是。
到时候直接汇报说被杀的人是奸细，非但不会被惩罚，还会被褒奖！
想想都觉得可怕！
“把你知道的卧底名单写出来！”李牧严肃道。
“我……我们都是各自独立的，所以我只知道我的下线是苟胜，并不知道和我平级的有哪些，至于上线，更不知道！”洪泰说道。
“是吗？不知道？那为什么苟胜能联系你呢？”李牧冷笑一声，随后再次发起神魂攻击。
洪泰瞬间感觉头疼欲裂，他就知道李牧不是那么好骗的。
于是片刻之后，洪泰才说道：“我……我能联系我的上线，但我不知道他具体是谁，你……你确定要我联系吗？”
“算了。”
李牧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