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连现在军中有几个将军,新的总兵头是谁,还有现在领着小军队追蛮人的主将是谁都交代了。
实在问不出所以然……
成三金露出苦恼的神色,单召见他皱眉,当即大气不敢出。
是说错什么了?
成三金沉声又道:“近日在青州城外驻扎,可有人来访?”
“有啊!”
单召想也不想就道:“青州知府,姓赫的,就是您要查的那个,他隔三差五就送来一些珍珠和珍贵药材,还老求见指挥大将军,也老追着我不放,不过大将军从来没见过他。”
“大将军说他身为朝廷命官,日日与商人厮混,还是与那些边关境外的商人混,听说还托商人变卖了不少家中的古玩。”
“朝廷对北地的官员是多有赏赐,但一年下来,赏赐加俸禄肯定没那么多,我也曾借机问过那个知府,可那个知府说他家中夫人是开钱庄的,隔段日子就能得到不少昂贵的好东西,他又不想赚咱们大南朝百姓的银子,所以才跟那些边境商合作,把东西卖给外面的人。”
赫途每次的说辞都让人挑不出错,更何况是面对单召这样没什么心眼的人。
成三金默了默,想来也问不出什么,他便道:“下月北上出征,万事小心,不要轻信除了指挥将军外的任何人,包括营中的任何一个将军士卒。不止要小心蛮人,还要小心身边人,我与郑均不能随你一起出征,你更加要懂得保全自己,待我回了京都后,再想法子替你向长公主提亲。”
他的话,单召一直谨记,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听到最后一句,他的脸突然变得一片臊红,反应极大的摆手。
“不不不……!”
“您您…您误会了!臣与长公主殿下并无任何私情!您听说的全都是虚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