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信后还标有赫途这人的出生家世,现如今名下的所有资产,还有他府中几个妾的家世也都有。”
说到这,郑均顿了顿,沉吟片刻后道:“他那些杂妾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唯一共同点就是都是美人,唯独那个肖氏,是婵夫人离世后,赫途唯一明媒正娶的正妻,青州第二大钱庄的大小姐,她的资产可不少,当年光是陪嫁就有五十万两银子,至今无所出却稳坐正妻之位,青州百姓都说,这肖氏比当年的婵夫人还要受宠。”
成三金知道那个肖氏,若有所思的点头,眼睛却还是没从信纸上移开。
“至于那个婵夫人……”
郑均似苦恼的叹了声:“你应当也知道,婵御史的大女儿,赫途就是靠着婵御史才当上的青州知府,听说当时婵御史是看不上赫途的,只是女儿喜欢,没法子才费尽心思将赫途扶上位,婵夫人死后,赫途就彻底失宠了,御史再没搭理过他,只偶尔捎带礼品给那几个在青州的外孙女。”
“那赫途也是个不中用的,没法为婵御史诞下外孙,没了婵夫人,自然不能再得青睐,但也因此暴露了他贪财好色又无能的本性,原本他在青州的名声可是响当当的好,现如今青州百姓一提起他就怨声连连,恨不能生吞活剥了他。”
成三金捏着信纸的手指微顿,闻言,抬头笑道:“那倒是难为他了,为了坐稳知府的位置,博得御史青睐,装了十几年好官。”
郑均不置可否:“婵御史膝下就两个女儿,大女儿没了,剩下个二女儿,嫁的赤侯,正儿八经的侯夫人,赤侯与御史的倾向都不明,虽说婵御史对这个女婿的态度可有可无,但那女婿好歹给御史留了几个外孙女,两人的关系也摆在那,我若以世子的身份,堂而皇之的去搜知府府邸,恐怕还是会惹得京都里的某些人不悦。”
他心中有顾忌,但也是怕一个不小心帮成三金多添了两个敌人。
现在谁人不知,他永安侯世子是与皇后一个阵营的。就说前阵子,大、二皇子犯下大错,他就没少借题发挥,疯狂的抨击两位皇子。
他安诚疑的立场,再明显不过了。
成三金闻言,抬眸瞥他:“所以?”
郑均笑得一脸和煦:“为了你好,我劝你别让我顶着世子的身份到知府里耀武扬威,若是能抓到赫途贪赈灾银的证据还好,抓不到,他借题发挥,告到他老丈人那,咱可就要多几个不该有的敌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