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三金若不是知道真相,当真要被他给骗了。
他哪来的久病卧榻的娘?
郑均的亲娘很早就走了,现在府里只剩下一个后娘,娘俩日日互相算计,恨不得对方早点死,哪有那么多情深义重?
成三金没眼看他,侧眸见单召也是一脸心虚的不敢看人,忽又觉得好笑。
倒是难为他这个老实人了。
身旁的成二锅听得津津有味,碍于身份有别,两人如今真真是云泥之别,若不然,他定要上前去抱抱他,好好安慰他。
河旺夫妇俩听完后更是感概似的称赞道:“郑小大夫…你可真是个大孝子…你娘若知道你的良苦用心,定会心疼的……”
一旁的秦以柔并未附和吱声,只是淡淡的瞥了郑均一眼,紧接着事不关己的转过身去,缓缓坐在四牛的榻边,低垂着眉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我肯定不能让我娘知道……”
郑均蓦地越过面前的成老三和成老二,直奔河旺夫妇俩,握住他俩的手,百感交集道:“我娘常年卧榻,我外出寻医是为尽孝道,应该的,若是让我娘知道,定会日日忧心我,我于心何忍啊?”
“为尽孝道,我住在平头县时,对两位长辈多有隐瞒,叔、婶该不会怪我吧?”
河旺夫妇俩闻言,吓得连连摆手。
柳青青忙道:“怎么会?郑小大夫身份高贵,总不能逢人就说自己是世子吧?况且我们就是山野人家,偶然间结识了您,还受了您不少帮助,怎敢提什么怪不怪的?”
“是啊!”
成河旺憨笑着道:“世子您不嫌弃我们这些人家,还愿与我们往来,我们该感到荣幸才是。”
郑均闻言,当即拉下脸,故作不悦道:“成大叔,您见外了不是?以后可不能唤我世子,我于你们而言,就是个县里开药铺的,我师傅是郑屠户,三金也算是我师傅的半个儿子,那他便是我弟弟,这般算来,那我也与你们是一家人啊!”
“你们就当多认个儿子!”
话落,他爽快的拍了拍自个的胸脯。
这话把河旺夫妇俩吓得不轻,面面相觑地不敢吭声。
认世子当儿子?
合适吗?
“干儿子也行啊!”
郑均见两人似浑身不自然,眉眼弯弯的,反应极快的拱手抱拳,微微弯腰,掷地有声道:“干爹干娘在上,请受干儿子一拜!”
“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