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将军……”
河旺家的人局促的喊了他一声,正犹豫着要不要跪下,单召就忙道:“各位不必多礼!站着…都站着就好!”
可不兴跪他啊!
郑均和前锋将军姗姗来迟。
“单将军,这几位就是四牛的家人吗?”
前锋将军还没见过成四牛的家人,自然只能由单召引见。
河旺家的人一一同前锋将军问过好,成三金便找准机会道:“单将军、前锋将军,现在能带我们去看四牛了吗?”
单召闻言,忙应道:“能能能!四牛刚好醒了,都昏迷七天了,没想到你们一来,他就醒了,他要是见了你们,肯定高兴,到时身上的伤也好得快。”
成四牛醒了,他也不闹腾了,原本每天都得到黑脸指挥大将的军帐里闹,一天闹一次,闹要上禀给成四牛请军功、闹要给成四牛补偿、闹要给他个官当……
杂七杂八的闹法堆积在一起,偏偏黑脸指挥大将还不能拿这个小舅子怎么样,只能静静受着,受不住也只能憋着,只有到成四牛的帐中,单召才能安分些。
“四牛醒了?”
这真是这两天以来的唯一一个好消息了,河旺家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没死就好……
只要还活着,无论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样的成四牛,他们都能受得住。
柳青青顿觉鼻头一酸,死命掐着自己的手背,硬生生将泪憋回去,急不可耐道:“单将军,您快带我们去见四牛吧!”
单召忙在前引路,边走还边安慰河旺家的人,把成四牛的情况往好了说,没成想还未踏入成四牛的帐中就被现实打了个巴掌。
成四牛的帐中围了不少人,以黑脸指挥大将为首,周围站了七个大夫。
有两个是军中的军医,其余五个都是郑均从京都带来的。
河旺家的人还没见到成四牛,就听到那些大夫七嘴八舌的说着成四牛的情况。
“成小将军这腿…怕是彻底废了……”
“大将军,成小将军这腿骨头就算接回去了,日后也只能倚杖而行,莫说是上战场,就连日常起居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