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他第一年交不出拜寿礼金,赫途就报复他,抢走他的结发妻子,折磨两天后扔回来,那时就已经不成人样了,他的妻子于第二日上吊自尽。
成三金的眼里划过一丝错愕。
这赫途到底干过多少缺德事?
草芥人命啊……
县令抽泣了会,复又恢复冷静,继续道:“第二年,我从百姓和富商那给他凑了五十两银子,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往后几年,我都在想法子凑银子,我是坑过百姓,但那些百姓要命的银子,我最后没拿……”
但也不妨碍他还是做过坑百姓的事。
县令垂头丧气道:“这次赈灾银,我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心中也明了,有问题的肯定是青州知府,他明里暗里没少派人警告我们几个县令,让我们别多管闲事。”
“只是青州现在在打战,那里还有几个地位极高的将军,他忙于巴结应付,所以今年也就没法折磨我们了。”
县令抬头看他,低声怯怯道:“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了。”
成三金点了点头,没再问赈灾款的事,只是问道:“你曾经坑害的那些百姓的银子可能归还?”
县令被问住了,呆呆的看着他。
“我可以向你保证,从今往后,你每年无须再凑银子给知府拜寿,但你也要做到,手里若是有从百姓那坑来的银子,全都要尽数还给他们。”
成三金蓦地笑了声,阴森森道:“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会不会得到更大的报复……”
县令突觉一阵胆寒,忙不迭点头:“能!能能!一定能!我还!我全还回去!”
成三金满意的笑了:“那便好,我便信大人一回。县主那边,我也可替你周旋,大人也需得保重自身,县主今后还有用得到你的地方,届时你可千万别让县主失望啊。”
县令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一个劲的点头。
成三金收起匕首和令牌:“今夜之事?”
县令闻言,当即懂事道:“我今夜从未见过小公子!”
如此便好。
成三金心想,这恐怕是这个县令知道的所有事了,就算再逼也得不到其它有用的消息,于是便只能暂且放过他,刚想离开又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半月前让你开荒,那事办得如何了?”
县令撑着桌子,刚想爬起来就听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