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三金缓缓道:“没有人受伤,花叔花婶生了场病,但现在好多了,我会出现在这是因为大白受了伤,它的家在青岭山上,我将它送回来,它的家人寻到它后也能安心。”
成四牛和单召闻言,一脸茫然的对视着。
狗受伤了不治,反倒把它送到山上来?
“三哥,你不会也被冻糊涂了吧?”
成四牛摸了下他的额头,震惊道:“不能啊,好好的啊!你不带大白去寻大夫,反倒送它来这,这不是害了它吗?”
他家三哥什么时候这么糊涂了?
成三金面不改色道:“你们方才不是看到我了吗?那没看到大白的家人将它接走了吗?”
“落叶归根,大白总要回家的,它的伤没准也只有它的家人能治,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与你们细细讲通吗?”
话落,成三金露出一脸看蠢驴的表情,对面两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话。
单召咬咬牙,笑着附和道:“成三公子说得有理,是我们浅薄愚昧了。”
成四牛猛地回头看他,一脸不可置信。
这还是他认识的黑脸将军吗?
单召何时对其他人这么客气过?
还自个骂自个……
“将军,你没事吧?中邪了?”
“臭小子!”
单召没好气的给了他的后脑一巴掌,咬牙切齿道:“人家有人家的道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乱插嘴当然是我们的不对啊!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对人家公子客气点!”
公子?
成四牛总觉得有哪怪怪的,但就是说不上来,只是没好气道:“客气什么?他是我亲哥!我跟他讲什么客气啊?”
“放屁!”
单召听着他的话就觉得他大逆不道,敢说当今太子是他亲哥,吃了熊心豹子胆,下意识就骂了他几句,待反应过来后才一脸正色道:“论道理的时候讲什么兄弟情?少给我胡扯!”
“我……”
“好了。”
眼看着这两人又要掰扯起来了,成三金赶忙打断他们。
“你们还未说明为何来这?”
远在通南州的人竟然出现在青岭山上,这两地相差得也太远了吧?
成三金审视的目光略过两人,按下心底的好奇,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询问道:“你们方才说青州怎么了?”
成四牛张了张嘴,幽幽叹息一声后才道:“我带将军来这是为了熟悉青岭山的地形,我们是从山头的那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