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逗笑了李嘴婆,但乍一想到秦以柔是河旺家的人,她的脸当即又黑了下来,恨恨道:“好是好,但是她那心永远也不可能向着咱家,有什么用?”
紧接着她又冷冷的剜了眼李美妞,嫌弃道:“你这个婆娘虽然一无是处,但要是休了,咱家的庄稼谁去种?咱家的衣裳谁洗?咱家的活谁干?”
“这种脏活总不能让我或者是你们父子俩干吧?”
“留着吧!反正你也不可能得到那个秦以柔,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再说那秦以柔也肯定干不了这些活吧?”
“把她招来家里也是个麻烦。”
成大头听着他娘碎碎念吐槽,说什么“大小姐多麻烦”,心里反倒更加坚定的想尝尝秦以柔的滋味。
像他这种乡野村夫,一辈子待在村里,从来没见到像秦以柔这样的人,每次看到她都走不动道,要是不碰碰她,他觉得自己肯定不会甘心的。
成大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漆黑的院子,寻思着一定要找机会…万一呢…万一生米煮成熟饭…万一他就傍上大小姐飞黄腾达了……
想想都美。
李美妞没有想错,她今夜还是逃不了一顿打。
李嘴婆吃饱喝足后就开始对她拳打脚踢,想着孩子没了就更加放肆了,打完后还不给她饭吃,街坊邻居也是看热闹,没人敢上去找晦气。
与此同时,与村里其他人家漆黑的院子不同,河旺家的院子灯火通明。
蓉华得了他们家两天的照佛,吃饱喝足后就命令随身的几个护卫将采买来的东西搬进河旺家的院子里。
“柳婶、成叔,这两日多有叨扰,略备薄礼,还希望几位别嫌弃。”
话落,抬手命人将三大箱的“薄礼”打开。
箱子里整齐的码着绫罗绸缎、珠宝首饰、成衣华服、金贵摆件……
数不胜数,五颜六色,让人看花了眼。
这谁敢要?
成家人一动不敢动,院子里也是一片死寂,连秦以柔都沉默了,无奈的看着蓉华。
不让她送金叶子,她就送古董?
蓉华轻声笑了笑,缓缓道:“柳婶,我记得是您说的吧?不受白来之恩、搓来之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你们家对我毫无亏欠,我又是吃又是喝又是住的,金叶子又送不出去,思来想去便只能这么做了。反正这箱子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