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的?
李肥妞猩红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愤怒的想大声反驳,但又实在害怕他刚刚面目狰狞的模样,低声满含怨气的开口道:“我再贱也是你婆娘!是你大大方方迎进来的媳妇!成事伟,你就是…就是个只会怨自家女人的没出息的东西!”
“…你…你就替那个李一花找补吧!看你能为她找补多久!赖我赖我,什么事都赖我!什么事都是我惹的!你干脆一锄头抡死我,这样你才好找个新婆娘!你个混账!呜呜……”
村长看着她这样,心头涌起一阵阵的无力感,仿佛先前跟她说的那些话都白说了,就算是他把嘴皮子给说破,这个臭婆娘也听不进去一点。
“李肥妞。”
村长站在原地听了半响她的哭嚎声,沉沉的呼出一口气后,蹲下身与她齐平,黑脸决然道:“你再敢去招惹河旺家的人,我成事伟也不怕丢人,你再惹出祸端的那一刻,我立马就把你这个疯婆子给休了。”
“我几次三番勒令你别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你死活听不进去,那河旺家的人早就今非昔比了,这话你也听不进去。”
“你以为这次村里多了个村长,这个村长还刚刚好是跟河旺家关系最好的李一花,这些都是巧合吗?”
话到这,村长冷哼一声,面露嫌恶道:“咱县里那个县令,遇事能偷懒就偷懒,他会那么闲的管这个村里谁当村长吗?我看他这么做是因为得了什么人的授命!”
“你也是命大,作成这样还能活着。河旺家那老四肯定是当上好官了,得亏人家大度,不想跟你计较,要不然你都不知道得死多少回!”
“李肥妞,再作你就自己去死吧!别拉上我们一家老小!”
村长留下最后这句话后,干脆利落的起身走人,一秒都不想多待。
这个屋里让他喘不过气,他恨不得一整天都埋在田里干农活。
而李肥妞则呆傻的坐在地上,脑子里反复的回放着村长这些日子说的那些话,眼神空洞,整个人显得极为狼狈和萎靡。
片刻后,哇啊一声大哭了出来。
凭什么啊?
那衰种一家走的什么狗屎运啊?凭什么好事都得紧着他们家先啊?凭什么跟他们家关系近的就能谋福利啊?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李肥妞的哭声震天响,引来了许久爱看热闹的村里人,村长见状,扛着锄头埋头跑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