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今日听花婶说,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可以尽管找她。我记得花婶的针线活也不错,你可以找她一起做衣裳,这样才不会太累。”
成河清笑着点头应了下来。
许是柳青青的嘴太灵验了,成河清抱着布匹去找花婶当天,很不幸的听到了些让她火大的话。
三、五个妇人聚在一处,歪着一张嘴,蹦出好几句让人听着就作呕的话。
“哎,你们瞧到了吗?那个白禾禾,嘁,装得挺像模像样的,还嫁捕头,每天得意洋洋不知道给谁看!”
“能给谁看啊?还不是给咱们看!柳青青那张嘴脸都要贴到我的脑门上来了!我见着她就觉得恶心!”
“一个穷酸上不了台面的臭丫头,身上一股子卖鱼的腥臭味,嫁到青州那种地方,说得好听是明媒正娶,实际就是做做样子给咱村子里的人看,到时肯定是去给那上了年纪的捕头当二房三房的妾……”
“……”
成河清听不下去了,不舍得女儿被这么羞辱,气势汹汹的上前,挥起手中的布匹重重的打在其中一个长舌妇的后背上。
“臭婆娘!你说谁当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