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种植的方法别人说了可能没用,苏沫教给村民,他们是一定会听的。
毕竟在马胡村村民的眼里,苏沫约等于是传达神旨的人,也就是他们说的神女。
林梦安又囧又急,脚趾头都恨不得给鞋子抠出一个洞来。
她现在彻底后悔了,后悔自己没听唐思的,非得在这里自取其辱。
但现在,事情已经这样,她只有硬着头皮强撑着。
“都是流放路上发生的事儿,我是拿不出证据,那她苏沫能拿出证据吗?你们凭什么指责我这个受害者?她若能拿出证据,我立马闭嘴。”
村民再次群情激愤:
“谁主张谁举证你不知道啊?你既然要告苏沫,证据就得你来提供。”
“真是今天开了眼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马德发就在一边看着戏,他把村民们聚在一起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后面要做的就是等苏沫处理完,他再将严家大房再几位长者的见证下,逐出马胡村即可。
林梦安尚不知道自己结局已经注定,还在那里边指责众人边哭泣,试图以娇弱的形象博取一下众人同情。
见大家不为所动,她干脆一咬牙,状似不经意的将衣衫一扯,半截香肩luo露在外。
果然,很多人讨伐的声音小了下去。
当然,不排除有些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但更多人则是被林梦安这番神操作惊住了。
苏沫缓缓走到祭台前,轻轻一跃就跳上了祭台。
随着体重锐减,苏沫的身形也越发灵巧,她跃上祭台的那一刻,众人只身上就好像会发光一样。
那种超脱的自信,让人忍不住将目光凝聚在她的身上。
众人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当初来马胡村那个胖胖的女人,已经蜕变的如此精致。
苏沫嘲弄的看了林梦安一眼:“林梦安,你知道你这人多可悲吗?”
林梦安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被人卖了,还巴巴给人数钱,你这种人,就是活该。你说流放路上,我偷了严家大房的钱,严家大房谁的钱?你的?”
“我若是你,当初拿着娘家给的钱,就不会拱手让人,一路上吃穿用度还得看别人脸色,就你那点钱,严家老太太用在你身上了多点?”
“婚后,你谨小慎微的当一个妻子,结果把妾迎进门,自己地位比妾还不如,家里事事做不了主,在严家大房,你其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