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苏沫比起来,他之前做的那些政绩还真就不值一提。
林梦安在祭台上惊声尖叫着躲避,奈何人们扔东西的势头很猛,甚至有人捡起小石子儿往她身上扔,林梦安只得瑟缩着钻到了供桌下。
唐思心里骂着林梦安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没事先提苏沫做什么,要先从二房其他人入手啊。
而同样的话,落入混在台下的严策耳中,就是一种侮辱。
贱/人!贱/人!
竟然当着别人的面就开始浪!
是自己那方面不行,满足不了你?妈类个巴子的,以前跟个狗一样,现在看老子腿瘸了就敢绿老子,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众人见林梦安躲了起来,干脆就将矛头对准了唐思。
“扔她,扔那个老东西,为老不尊,也不是什么好鸟。”
“对,今天还跟我嘀咕苏沫的坏话来着,给我揍她!”
“打,兄弟们,给我打!”
唐思没办法,也往供桌底下钻。
还是马德发继续出面调停:“诸位,让这俩人把话说完,今天我马德发把话撂这里了,若是最后她们没理,就把她们逐出马胡村,绝不姑息。”
唐思心里感觉忽上忽下的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她忽略了。
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似乎这事儿,不能够继续下去了。
林梦安却毫无所觉,她只当村长是站在她这边的,颤巍巍从供桌底下钻出来。
她那娇柔的模样,配着身上的菜叶蛋清,既狼狈,又妥妥的一副受害者模样。
“我们大房一直兢兢业业,为百姓谋福祉,为大兴王朝尽忠,可不曾想,家里出了严逸这么一个混蛋,他发国难财,他打着我们大房的名头贪污,害得我们全家都被流放。”
说的很是大义,格调立马就上升了。
林梦安抹抹眼泪:“我们被流放就算了,可是百姓们怎么办?而且流放路上,苏沫侵吞了我们大房的钱财,害得我们差点死在流放路上。”
林梦安自顾自说的起劲,根本没注意唐思给她使的眼色。
唐思感觉林梦安这个蠢货,快把她的肺气炸了。
她使劲拽了林梦安一下:“别说了,走。”
“娘,您说什么呢,我们今天就是要将她们的罪行公之于众,大家都不傻,凭啥任由她们作威作福啊。”
林梦安平时对唐思很是恭敬,几乎可以说是言听计从,但被欺压多了,难免就生出些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