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能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赌什么?”
“我若输了,如意楼的白糖的,我半价供应。”
“好,我赌了!”谢三谢一口答应。
“谢掌柜,您还没听,我若赌赢了该当如何呢。”
还赢了该当如何?
谢三谢根本就不相信苏沫会把猪大肠做成美味,这个赌,他赢定了!
想到自己即将省下的一大笔钱,谢三谢心里甚至有些激动。
“那你说说看,你赢了该如何?”
“若我赢了,我便要往后如意楼的两成盈利,换句话说,我就是咱们如意楼的二当家,如何?”
那几个厨子又听不下去了。
“我说小姑娘,你不怕噎死吗?如意楼的两成盈利,你知道是多少钱吗?”
“就是,也不怕闪了舌头!”
“没事做就出去,别耽误我们炒菜。”
“大话谁不会说,不过把假话说的像你这么自信的,还真是少见。”
苏沫皱眉:这几个厨子太聒噪了。
谢三谢心里也在衡量。
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猪大肠不能吃,他坚信不能吃。
可苏沫为什么说的如此笃定呢?
半价收购白糖,他自然是喜闻乐见,可自己酒楼的两成盈利拿出去,却是谢三谢不愿意见到的。
况且,这两个的价值本就不对等。
如何能做同件事的赌注呢?
难道,苏沫就是知道自己不舍得拿出两成利,才故意在这里哗众取宠凸显自己?
不能吧!
他跟苏沫的短暂相处,他觉得苏沫也不像是这种人。
到底谢三谢还是对自己的认知非常自信,但苏沫拿出来的赌注他却不太满意,便提议道:
“若我输了,以后你就是如意楼的二当家,酒楼的两成盈利归你,你也享有酒楼的一切调配权和指挥权。”
“若我赢了,你的白糖,再降两成,也就是我用原价的三成,收你白糖,如何?”
谢三谢觉得自己赢定了。
他甚至一度觉得可惜,他觉得苏沫大概率不会同意他这个方案。
毕竟苏沫虽然有白糖的渠道,可若半价卖给他,可能就本大本白玩,若再降两成,只怕是苏沫还得亏本。
谢三谢也是通过这个条件来试探。
如果苏沫不同意,自己就按照之前苏沫提出的条件和她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