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才轻轻推开她。
她双手抓住马丰雅的双肩,盯着马丰雅的眼睛,闷声闷气非常认真的开口:“你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
她咧嘴笑了,不过眼角有些湿润。
她想起当初种种。
如今看着和张雯有些神似的人……她想护着马丰雅,一如当初,张雯护着她。
马丰雅不知道这个初见一次的女人,为什么会对她有这么奇怪的情绪。
但马丰雅却不在乎,她也不想去思考那些。
反正明天就要死了。
有人对她这么好,她很开心。
在那一个村人人都恨不得她马上以身献祭的时候,还有这样纯粹不想让她死的人,马丰雅真觉得苏沫是天底下心地顶好的人。
这个朋友,她交定了。
不过好可惜啊,只有一天活头了。
除了她那个天天被她扯胡子欺负的老爹,就只有苏沫对她说,不会让她有事的。
马丰雅当然是不信的。
那些村民好几次,拿着种地的家伙事儿,什么铁锨锄头的,闹到她家去。
半夜还会拿砖头砸她家的门。
就连家里养的鸡,都被闹死了两只。
不过总也抓不住人,不知道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
她爹在村里,原本是挺有威信的。
当村/长这段时间,也算是勤勤恳恳,为村里人谋福祉。
马姓人也比较拥戴他。
姓胡的人虽然看不惯他们马姓人,但好歹都是村民之间的争斗,村/长调停的时候,面子也是要给几分的。
她爹就告诉她,这些只是暂时的,他会想办法,不会让马丰雅有事的。
能有什么办法呢?
雨又下不下来。
人都快晒成人肉干了。
在天灾面前,人们那点微薄的力量真的不够干啥的。
接连一周,事情越演越烈。
姓胡的人是各种腌臜事儿都用,往她们家门前泼粪,砍了她家门前的大枣树……
由于这事儿牵扯到的是全村利益,包括马姓人,故而姓马的一批人/大部分都在装聋作哑。
还有一小部分竟然和胡姓人同气连枝起来。
果然,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利益。
马德发愁的头发都白了好些根。
只有她的两个叔伯来看望,跟着一起破口大骂村里人是养不熟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