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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耐烦的喊一句,但却很有耐心的搀扶着严明去入厕。
    严明哪有尿啊,不过儿子搀扶着他去茅厕,硬挤也得挤出几滴。
    严从宽眯了眯眼睛,就这?
    就这,叫憋不住了?
    骗鬼呢!
    要不是严明为他挡了刀,他肯定不会管这个渣爹。
    有时候看着这个爹头上多了几根银白,严从宽还觉得他有点可怜。
    唉,看在挨刀的份上,真的只是挨了刀的份上,暂时照顾他一下吧。
    一个老头子,虽然不是东西,也挺不容易。
    严从宽把严明领回屋里,放回床上继续趴着。
    “有事你就再喊我,不过你最好没事,我很忙。”
    说完,他就去苏沫房间继续看书了。
    严明却高兴的嘴巴咧到了耳后根。
    他低声呢喃:
    “宽儿跟我说话说的多了,他接受我了,对不对?”
    “太高兴了,他跟我说了好长的话,这么久,他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
    开心的双脚一蹬,头就埋在枕头里,抱着枕头,痴痴的笑。
    “嘶……”扯疼了伤口,但依然抵挡不住他愉悦的心情。
    ……
    严从玲问了苏沫很多关于做饭的问题,她开心的说个不停,就像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严逸在一边看着,觉得越来越不懂苏沫。
    一个闺阁小姐,总是可以对下厨的事儿侃侃而谈。
    苏沫与传言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有一种吸引人的特质。
    她滔滔不绝讲事儿的时候,周身就像会发光似的,让人的目光忍不住都落在她身上。
    太阳暖洋洋的晒进屋子,吃火锅的后遗症就是浑身燥/热。
    这时候,如果有一大碗冰粥就好了,再有空调吹吹冷风,就是世上最惬意的事儿。
    不过可惜了,别说冰粥、空调了,她们家里,现在就连个凉席都没有。
    热啊。
    就连洗澡也是不方便的。
    因为家里就三间房,房与房之间还没有门,也没有屏风阻隔,村里还没有卖屏风的,如果有谁忘了,从里间出来,看到有人在洗澡,就是贼尴尬的事儿。
    唉,什么都不方便。
    这更坚定了苏沫赶紧挣钱,好盖个青砖大瓦房的念头。
    围坐在一起,聊了不多时,送货的人也陆陆续续到了。
    锅碗瓢盆,全是新的。
    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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