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诗困惑不解:“为什么?”
“和傻子在一起待久了,别人会分不清楚谁是傻子。”
原本江浩然是想含沙射影,说丁宇是傻子。
哪知道,姚诗听后思考了一下,突然给了江浩然一巴掌。
“你居然说我是傻子?”姚诗嘟着腮帮生闷气。
江浩然一脸的生无可恋:哎…怀孕的人,思维都这么奇怪吗?
他刚才那句话,到底哪里说自家夫人是傻子了?
他实在没忍住,盯着姚诗的脸看了几秒后,道:“我终于知道丁宇为什么傻了。”
“为什么?”
江浩然真想说“肯定是被你传染的”。
不过他可不想再挨一巴掌,于是嬉笑着改口道:“脸上被匪徒砍了一刀,他疼的思维不清了。”
姚诗很认真的点头:”你说的也对,所以等大夫来了,也得给他好好瞧瞧。“
江浩然伸手刮了刮姚诗鼻尖:”都听你的,小机灵鬼。“
”嘿嘿,不过我还是好担心沫沫啊,哎…“
姚诗懒洋洋的,就是提不起半点兴致。
……
王家人那边更是热闹。
在和匪徒的搏杀中,王家死了十多人。
流放路上,虽说王家当了一路看客,但王家人一直很团结。
碰到事情也是有商有量的。
除了前面王思淼勾/引严逸外,王家人平时最多也就是过过嘴瘾,还真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儿。
本身辛辛苦苦拉扯着这一大家子人,眼瞅着就快到流放地了。
只要到了流放地,他们王家这么多人,都是生产主力军,寻常人家应该也不会招惹他们。
不管怎么说,肯定不会比流放路上更艰苦,混口饱饭还是可以的。
不过,前面最难熬的时间都熬过来了,眼瞅着就差临门一脚顺利到达流放地,路遇匪徒这一遭,却一下子死了将近三分之一的人。
还有七八人重伤。
这番变故让谁,谁也受不了。
死的人都和现存的王家人沾亲带故,王家大部分人只觉得悲从中来,悲痛恸哭。
也有几个看起来还算冷静的,聚在一起商量后面怎么办。
当然也有人诋毁严家二房。
“那个胖子肯定有药,可那个病秧子不让我们拿,太可恶了。”
“咱们这边好些人还受着伤,有药凭什么不给我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