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罗姒还在大房呢,哪有分家越过当家主母的道理。
再者就是当时分家文书只有一份,流放一路经历那么多变故,这份文书是否遗失都没人知道。
一旦遗失了,大房就咬死了没分家,苏沫她们也没办法。
且管家权在罗姒手里,届时,二房的东西,还不都是他们大房的?
只不过因为苏沫和官差关系很好,唐思一直不敢妄动。
万一苏沫动动嘴皮子,官差再给她拿来纸笔,对大房来个“屈打成招”,这一步棋,可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唐思原本是想,到了流放地,等苏沫发展起来,自己再用此招坐收渔翁之利,她也是这么给大房众人透漏的。
可随着今天匪徒事件,她盯着牛车上苏沫的几个大包裹眼馋的紧。
她等不及了。
真等她发展起来,大房的人怕是都要熬不住,死绝了。
那什么时候把这个事情揭露出来更好呢?
显然不能是有这几个押解官差在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合适呢?
唐思眉目微敛,陷入了沉思。
……
姚诗担心苏沫的状况,由江浩然搀着,来回看了苏沫好几次,苏沫都是昏睡着。
虽说苏沫身上没有明显伤口,但她突发性昏睡就很不正常,姚诗担心苏沫是受了什么看不见的暗伤。
此地偏僻,平日里连个人影都难见,想找大夫来给苏沫看看也不能够。
她来回踱着步子,地上都差点被她刨出个坑。
江浩然没办法,只能安抚道:“吉人自有天相,你看小沫面色如常,呼吸均匀,应当只是刚才打斗太累了,她想休息会儿。”
“说的轻巧。”姚诗伸手戳了戳江浩然的额头,“你的良心让狗吃啦,小沫可是救过我两回了,她现在这样,我能不急么?”
江浩然哭笑不得,他摸了摸鼻尖,这是招谁惹谁了,他就是理性的分析一下,良心怎么还能让狗吃了呢。
“诗诗,这事儿我可就得说你了,那小沫这会儿累了,她想休息,你一个劲的在旁边走,弄出来的动静是不是会影响她休息?”
姚诗认真想了想,点头:“你这么说,好像也对。”
随后她又惊呼:“可万一小沫不是休息呢?”
“放心吧,我会同丁宇说,让他们想办法找个大夫给小沫看一下,她不只是你的闺中好友,也是我的小妹。”
姚诗小嘴一撅:
”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