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还是免不了心生恻隐。
也是个可怜的娃。
她将严从心带到队伍里的时候,严从心的头埋的低低的。
她都不敢抬头。
很多以前她磋磨王安安和严从玲的画面在她眼前浮现。
严从心觉得窘迫的无地自容。
她只能通过耳朵听周围的动静,她听到点窸窸窣窣的声音,但不敢抬头。
只是心里的恐慌更严重。
她手指头不安的搅/动在一起。
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她甚至咬紧牙关,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挨顿打,能换顿饱饭,也挺好的。”她这么想着。
然后,严从心就吃惊的看到了一块莲花酥从下方伸过来,停在她的目光下。
跟刚才苏沫给她的那块一个样。
粉/嫩粉/嫩的酥脆花瓣里,裹着软软甜甜的浅黄色花芯,真的是好看。
也好吃。
她以前从没觉得莲花酥那么好吃过。
这是谁拿给她的?
手小小的,比她的还要小一点。
严从心诧异的抬头。
就看到严从玲一张嫌弃的脸。
“拿去。”
严从心呆呆的接过,严从玲就再没言语,扭头一屁/股坐到严从宽旁边。
她看到严从心就讨厌,毕竟严从心以前对她太恶劣。
可是看严从心单薄害怕的拘谨模样,严从玲又觉得她可怜。
于是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欺负我的时候倒是张牙舞爪,面对那个严策却只会挨欺负。
咬他啊,踢他啊,笨的要死。
严从玲嘟着腮,气鼓/鼓的。
但刚才严从玲的做法让严从心安心不少。
严从玲非但没针对她,没给她下马威,甚至还给了她吃的。
严从心的心里稍稍松缓了一些,谨慎的坐在旁边。
她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只是低着头,吃手里的莲花酥。
吃着,吃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她连忙用袖口把眼泪擦干,不想让严家二房的人觉得她晦气。
她害怕被赶走,她不想再回大房那边了。
那边就像一个魔窟,她知道,再回去,她会被虐的渣都不剩。
吃完了莲花酥,严从心觉得有点渴。
按照她以前的性子,是一定会颐指气使的吩咐人给她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