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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想起来,流放这一路上,严逸每次在她做出选择的时候,都会无条件相信她。
    “嗯。”苏沫点头,“我会把她教好。”
    “我会同你一起教,为夫好歹是个中了小三元的人。”
    “好。”她心里莫名就觉得很甜,很甜。
    …
    回到队伍的时候,苏沫提起这件事儿。
    当时那些糟心龌龊的场景,严从玲和严从宽被及时挡了眼睛,没有看到,不过众人零零散散的议论声他们却都听到耳朵里。
    做他们的思想工作,并没有苏沫想的那么难。
    张桂兰:“别的我倒是不担心,就是怕到了流放地,咱们揭不开锅。”
    严逸:“娘,您家儿子这一把子力气可不是摆设,我可以抄书,还可以砍柴、种地,定然不会让大家挨饿。”
    苏沫再次高看严逸一眼。
    毕竟严逸是标准的读书人,而读书人都自视甚高,除了拼命读书考取功名,几乎是五指不沾阳春水。
    穷书生,穷书生,就算是饿死,都不会低下自己那颗自认为高贵的头颅,更别说是砍柴、种地,这种被他们默认为泥腿子的行径了。
    王凤只是安安静静听着,她没说话。
    其实,她现在隐约想开口说话了,严策被她和严从宽打成了那副模样,眼珠子都凸出来。
    他又在泥沼中被救出来的时候伤了腿。
    到流放地尚需几日光景,若不及时救治,很可能这个残疾就是一辈子的。
    看严家大房现在的状况,就算想报复她和严从宽,也没那个能力。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装哑下去的必要。
    她起初装哑,就是为了保护严从宽,现如今,她觉得她们完全可以自保。
    但总觉得她这时候说话,会把大家吓着,她不敢开口。
    王安安和严从宽则是齐齐看向严从玲。
    严从心的坏,百分之九十都用在了针对严从玲上。
    所有人都能放下心里的疙瘩,严从玲却未必可以。
    如果说严策对严从心的做法,严策是那个施暴者。
    那严从心当初仗着严家大房的偏爱,对严从玲的欺辱也并不少,她严从心同样是那个施暴者。
    别看严从心只是个五岁的孩子。
    但她当初和严从锐把严从玲摁在水缸里差点溺死,这是事实。
    苏沫在一边宽慰:“小玲儿不用强迫自己,叔母只是提供一个建议,如果你不同意,那叔母还有别的办法,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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