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严家大房的人也在窃窃私语。
    “那个苏沫又在作什么妖,每次都凸显她能耐。”
    “又是棍子又是戳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唱大戏。”
    “我就见不到她这模样,好像全世界她最能。”
    严厉因为受伤很重,虽说状态在一点点恢复,偶尔也能清醒着说两句话,甚至骂几句人。
    但他绝大多数时间都是有气无力的昏迷着。
    他瘦的几乎看不到多少肉,脸上罩着一张青黄色薄皮,两条腿就像圆规似的,没多少力气。
    罗姒当初剩下的药也早就用完了,路上颠簸导致他很多地方的伤口一直撕列。
    甚至背着他的人一个走不稳,他还会被摔一跤。
    每每这时,身上就像有无数把刀子同时刺破他的皮肤,切割他的骨肉,全身连骨头缝里都是疼的。
    他疼的直打哆嗦,浑身鸡皮疙瘩层层叠起。
    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他整个人有气无力的,每天都在咬着牙硬挺。
    有时候他也想就这么算了吧,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不过一想到害他至此的人越过越好,他眼中就迸射出强烈的恨意。
    他必须要活着到流放地。
    他不能让严逸和苏沫好过!
    随着罗姒的钱丢了后,唐思这时候觉得她已经慢慢占据大房的主导地位,听着大房众人的言语,她表现出了难得的睿智。
    “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要不咱们也用木棍探路吧。”
    许是亏吃多了,自然就学会了成长,她现在很多时候的想法就与刚流放时不同,她知道苏沫是有真本事的。
    不喜欢这个人,不代表不用这个人的方式方法利己。
    然而大房的人却不买账,看着唐思就像看一个精神病。
    “娘,你让我们拿木棍,你看我们戴着的枷项,怎么拿?”严策语带埋怨。
    严苛也瞪了眼:“胡闹,你看看咱们大房就这些人,病的病,伤的伤,还有我们爷几个戴着枷项,钱没了,也拆不下来,你当你想的我们没想过吗?以后说话动动脑子!”
    莫名其妙触了自家丈夫的怒火,唐思只能闭了嘴。
    严明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捏捏汗津/津的手,他就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一瘸一拐的走向了他的妻子——王凤。
    王凤注意到了严明的步伐。
    他原本走路就一瘸一拐的,现在路不好走,走路就更费力了。
    但严明紧紧捏着手里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