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顺着颀长的脖颈上下滚动,莫名就让人有种脸红心跳的燥/热。
这个男人绝对是上天鬼斧神工的杰作。
英武和俊美浇筑,柔情和刚毅并存,真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不过…
顺着严逸的视线看去。
苏沫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严逸的目光正在扫视严从宽手里的书。
书是苏沫收到空间里的存货,苏沫看它积压了厚重的灰尘,觉得定然是之前刺史府或尚书府遗落在角落,应当不会有人注意到,才会拿出来。
该不会撞枪口上了吧?
难道书是严逸的?
还好,苏沫松了口气。
严逸只看了几眼,便挪开目光,面部表情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不过此时严逸心里挺复杂的。
严从宽手里的书怎么那么眼熟,好像是他多年前丢在库房的一本?
其实很多时候严逸也不明白自己的想法。
他分明从很多地方都能看出不寻常,可他却刻意忽视这种不寻常。
甚至给这种不寻常找了很多顺理成章的理由。
比如他高烧时喝的鸡汤、比如烤兔子时候用的盐罐、比如他后背用的药品和绷带,还比如现在的书册。
不过,当他看着苏沫那双明亮的眼睛,所有的疑问就都烟消云散了。
他也说不上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像是羽毛轻柔的落在心尖,痒痒的,还有点酥/麻。
严从玲原本对严从宽的书充满好奇,可是跟着看了没两页,她就半合着眼打瞌睡。
“太难了,太难了,完全看不懂。”她不满的嘟囔。
孩子还小,认识的字也少,看不懂很正常。
严逸在一边问:“那叔父教你认字,小玲儿可有兴趣?”
严从玲如小/鸡啄米般的脑袋立马支棱起来,她精神倍增,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好啊,好啊。”
严逸就用小碳条在车板上写着简单的字,严从玲在一边跟着学。
同时,严逸还不忘对苏沫挑挑眉,刚才他可是知道苏沫有想教严从玲的意图,自己这么积极主动,给她省了事儿,她应该是高兴的吧?
如此想着,严逸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他自己都没发现他浅浅笑意的样子,特别迷人。
时间沉静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