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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情绪起伏,好像只是阐述一件事实。
    “不要以为我在跟你说笑,也不要试图拿律法绑架我,你若不想我和我娘好过,那我就拖你下地狱,懂了吗?”
    严从宽一字一句娓娓道来,声音不大,语速缓慢且沉稳。
    严明两眼发直,又惊又怕,倏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透过严从宽猩红的眼睛,他知道,严从宽真的能做到。
    他做什么伤害严从宽的事情了吗?
    严从宽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儿子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恨意?
    严明想不明白,但是不妨碍他急忙回复:“懂,懂了。”
    严从宽点头:“懂了就好。”
    “另外我再提醒你一句,别来招惹我苏沫叔母,你就像一个脏污的老鼠一样让人恶心,就你也配评论她?你就是给我叔母舔/脚指头都不配,你还是滚去当你娘的舔狗吧!”
    他们两人落后队伍些许距离,已经引起了官差注意,严从宽迅速说完,头也不回的赶上流放队伍。
    严明的腿忍不住颤/抖,靠在树上深呼吸好几次,才缓过劲。
    他还是觉得双腿酸软,但为了避免挨鞭子,他只能一瘸一拐追赶队伍。
    腿肚子酸软赶路,那滋味,也是酸爽。
    官差马有才往这边走来,把严明吓得心跟着缩成一团。
    好在马有才在苏沫的位置停下了。
    “小沫啊,你这是在挖什么呢?”马有才对这些东西特别有兴趣,苏沫也答应过他们,只要路上碰到些吃食、草药,就会跟他们讲解。
    “马叔,我正好想去喊您。”
    “等一下。”马有才打断了苏沫的话,“让马叔猜一猜,嗯…你是不是挖了泥土,等到休息的时候做叫花鸡?可是鸡在哪呢?”
    跟泥土联系在一起的吃食,马有才只能想到叫花鸡。
    以前他们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就经常烤鱼、烤野鸡,偶尔也会做叫花鸡,总得改善伙食,不然一路上嘴里都淡出鸟来。
    苏沫“噗嗤”笑了,这个年代的人都是什么脑回路?她这哪是挖土啊,分明是挖土上的那点墨绿色。
    “马叔,这个东西叫地软。”苏沫将刚掀下来的一小片地软给马有才看,“这是一种吃食,可以炒着吃,还可以包包子。”
    马有才震惊,把地软放在手里捻了捻,湿滑的。
    又放在鼻端嗅了嗅,有一股土腥味。
    “就这个?能吃?”他是怎么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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