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妾室也敢对着我们作威作福,宠妾灭妻那是你们大房的事儿,少拿着那种不要脸的苟且行径来跟我们嘚瑟。”
郑美玉用力拍打着王安安的手:“松手,你个贱人,快松手,我让你手松,你听到没。”
郑美玉哪会打架啊,她每天想的都是怎么讨严策欢心。
要说梳妆打扮,她确实有几分心得,可论打架?王安安单论力气就甩她好几条街。
这些年,王安安在严家吃的苦,可不是白吃的,一把子力气是正儿八经长在身上的。
没几个回合,小妾郑美玉就惨兮兮的哭着骂:“你个克夫的寡妇,黑心肝,烂肚肠,你敢打我,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王安安只觉得心里无比的畅快,边说边打,让她心里堆积这么多年的怨恨有了宣泄的出口。
甚至郑美玉骂她,她都觉得心里无比的开心。
原来反抗是这么美妙的一件事情。
她越打越得心应手,一手抓着郑美玉的头发,一手啪啪甩了郑美玉好几个耳光。
大房的人再次傻眼,这是什么情况?
疯了!
都他妈的疯了!
罗姒气的直喘粗气,她颤抖着双手,指着严从心和严从锐的方向:“反了,反了,给他们分开,快!”
严策率先动了怒,虽说打了个小妾他没多在意,但是打了他的两个孩子就等于是打了他的脸。
他还带着枷锁,双手是用不上的。
但此时的他也不在意,他忍着肩膀上的疼痛跑到严从宽的面前。
严从宽正把严从锐按在地上碾压,拳拳到肉,打的严从锐只有抱头躲避的份。
严策怒极,也不管什么修养,张嘴就骂:“狗娘养的,敢打我儿子,我要让你偿命。”
他身上本就有掩藏的戾气,严策这人平时面上装的一副敦厚样,实际满脑子的男盗女娼,而且背后非常暴戾。
如若不然,也不会做出宠妾灭妻、侮辱弟媳、虐待仆从的混账事儿。
也正是因为这样,王凤才会为了保全严从宽装起了哑巴,就是怕严从宽还小,被严策迫害。
没人知道她是装的,就连严策也不知道。
他一直以为王凤是喝了哑药的。
严策还是会时时对王凤进行小范围骚扰,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她。
每每这时,王凤就会觉得胆战心惊。
特别怕严策哪天又像一头饿狼扑向她。
严从宽也正是因为知道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