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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清醒着,也多半是被人背着赶路。
    他清醒的大半时候都是忍着身体的疼痛,观察周围的事情,再看看娘亲张桂兰的状况,安抚她的情绪。
    很少有这种惬意躺着共进餐食的情况,因此难得有兴致的调侃一句。
    苏沫闹了个大花脸:“呸,自以为是。”
    她原想说“等你好点了,姑奶奶就跟你和离”,奈何看着张桂兰笑眯眯的眼角,这句话愣是没说出来。
    嗯,还是等严逸伤势再稳定点了,再与他商议一下才好。
    他们可不是正儿八经的夫妻,都没圆房呢。到时候她保证严逸一家顺利到流放地,严逸跟她和离,完美。
    严逸唇角挂笑,没再回话,只是张着嘴向苏沫讨要吃的。
    大嫂王安安也和侄女严从玲在一边吃东西,严从玲啃着杂粮饼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苏沫几人吃的野菜。
    不停吞咽口水。
    她这几天也是只吃了梆硬的黑馍馍,昨晚喝了点糠饭,今天难得有个杂粮小饼改善伙食。
    但她看着绿油油的野菜还是觉得满嘴都在分泌口水。
    苏沫对严从玲招了招手:“小玲儿,过来。”
    严从玲看看大嫂王安安,见她激动的点头,虽然不明白自己娘亲为何激动,还是牵着王安安的手,乖乖挤到苏沫跟前坐好。
    “叔母。”
    严从玲低着头,大眼睛明亮有光,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两个小型扇面。
    她腼腆的就像一个粉嫩的小糯米团子,让人忍不住戳上两下。
    这不过这个糯米团子干瘪瘪的,太瘦小了。
    苏沫看严从玲本能直勾勾流口水的样子,问道:“小玲儿想吃?”。
    严从玲和***他孩子不同,小妾的两个孩子在严府一直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
    二堂哥家的儿子严从宽虽说一直不受待见,但是他毕竟年长一些,又长的虎头虎脑的,在严府就是有块干粮他也会把自己塞饱。
    反而是大嫂的这个孩子严从玲,瘦弱的让人心生恻隐。
    她年龄不大,又从小被欺负,在严府就经常饭都吃不饱,流放这几天也吃不上东西,干巴巴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苏沫也是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大雨倾盆中,严从玲问她的那句:“叔母,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句话让她联想起自己上一世的小时候,动了恻隐之心。
    大概是自己淋过雨,所以她才想为严从玲撑起一把伞。
    严从玲本能反应的去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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