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
推开卧室的门。
阿慈赶紧光着脚从床上下来,走到他身边帮他脱衣服。
明楼一把抓住阿慈的胳膊,声音冷漠,“你今天下午去哪了?”
阿慈眼神躲闪。
最终,在明楼强硬的禁锢下,阿慈没有选择撒谎。
阿慈心知肚明,拿督这样问是因为他什么都知道了。
等阿慈说完。
明楼嗤笑一声。
他松开阿慈,解下自己手上的腕表,“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我最讨厌有人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阿慈小心翼翼地站在明楼身后,“拿督大人,她快要死掉了,她烧了三天了,再不给他药,她真的会死的。”
明楼忽然转过身。
一把钳制住了阿慈的下巴,“你觉得你是菩萨心肠?我告诉你,再敢靠近那间房间一步,我就把你锁进去和他做邻居,懂了吗?”
阿慈没有说话,只是拼命地点头。
明楼将阿慈甩到床上。
看着她绯红的眼眶,本来欲望高涨的他,兴致缺缺地走了出去。
明楼去了隔壁房间。
洗完澡。
只下半身裹着一条黑色浴巾出来。
他站在阳台前,接了通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人到了?”
明楼随意坐到皮椅上,把脚翘到桌面,“到了,带了八个人,在驿站落脚呢。”
对方警告说道,“不要大意,程宴礼这个人不简单,你父亲当初就是折在他手里的,当初他还年轻,如今在商场浸淫几年,更要小心为上。”
明楼并没放在心上,嗤笑了一声,“家里那边怎么说?”
对方顿了顿,“明楼,你要记住,你要报的是杀父之仇,虽然你现在姓明,明家给了你这个身份,但这件事上,你不能依赖明家,你必须自己解决干净。”
明楼懒洋洋地勾了勾唇。
背地里做的全不是丧心病狂的买卖,面上却要做冠冕堂皇的生意人。
脏东西全部交给他处置。
什么亲人不亲人,亲戚不亲戚。
明楼挂断电话。
他端起桌面上的一杯红酒,对着月亮晃了晃,遥遥一敬,“程宴礼,欢迎来到掸邦高原。”
他喝了口酒。
低声喃喃,“想从这里活着出去,可不容易。”
窗外。
高原上的夜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