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间。
阿慈从柜子深处翻出来半年前用过的药,她装进口袋里,又拿了一瓶水,趁着夜色,小心翼翼的贴着墙根去了后院的木楼。
一楼是原先养牲畜的地方。
现在空荡荡的。
阿慈踩着木楼梯走上二楼。
房间从外面上了锁。
阿慈用力的晃了晃,不仅没有能够开锁,反而还发出声音。
阿慈吓一跳。
赶紧停下来。
用力地推了推门,推开一条小小的门缝。
阿慈闭上一只眼睛,用睁开的另一只眼睛往里看。
这栋小木楼本来就是之前建给下人居住,而现在早已经空闲多时的废楼,里面堆的都是一些杂物,没有一张像样的床。
阿慈眼睁睁地看见,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女人,匍匐在地上的木板上,脸色通红,看起来极不舒服的模样。
阿慈小小的呼唤了一声。
里面的人似乎觉得自己在幻听,动了动身子之后,再也没有其他动作。
阿慈着急地再次喊了一声,“是我,我在门外。”
阿慈只看到躺在里面的漂亮女人艰难地爬起来,目光茫然地看向门外。
透过一条缝隙。
两人目目相觑。
阿慈轻咳一声,压低声音,“我给你带了感冒药,但是我进不去,你过来拿一下。”
沈清梨双手扶着墙壁,慢慢起身,拖着沉重的身子,慢慢地走到门口,几乎耗干了所有的力气,沈清梨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阿慈艰难地将手里的药,一板一板地塞了进去,“那个白色的药片是退烧药,一天吃两次,那个黄色的药片是消炎的,胶囊也是消炎的,这是矿泉水。”
矿泉水瓶很难塞进去。
阿慈便拧开了水瓶盖,将里面的水倒出来一半,把水瓶捏扁了之后塞进去。
沈清梨被绑到这里来之后,除了一天一顿饭之外,始终没有人同他说话。
如今遇到阿慈。
沈清梨声音沙哑,却迫不及待地问道,“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阿慈嗯了一声,小声说道,“这里是掸邦高原。”
沈清梨脸色骤然煞白,心跳也停跳了半分。
掸邦高原?
她怎么会到这里?
沈清梨急忙再次开口,“你知道为什么要把我绑架到这里吗?”
阿慈摇了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