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程宴礼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文渊只能在电话里告诉程宴礼,“当初他们的首领被枪毙之后,是有几个跟在首领身边的亲信逃跑,但是没有你所说的符合现在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当然也不排除……”
忽然。
文渊想起来一件事情,“据说,韩锡天是有个儿子的,但是没人见过,包括当年,也没有关于韩锡天儿子的任何报道或者是消息。
韩锡天的儿子的年纪,应该是不到三十岁,所以你说的人,很有可能是韩锡天的儿子。”
程宴礼急忙继续问道,“韩锡天的儿子,叫什么?”
文渊叹了口气,而后说道,“说实话,我不知道,韩锡天对这个儿子保护的很好,外界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孩子的消息。
甚至有段时间东南亚那边的几大家族都在怀疑韩锡天根本没有儿子,这个儿子是韩锡天虚构出来的。”
程宴礼嗯声,“我知道了。”
文渊问道,“你真的要只身一人前往?真的不考虑一下我提出来的建议?”
程宴礼再次果断的拒绝。
他作为一个男人去救自己的女人,只要自己的爱人能够活命,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但是……
但是一旦变更身份,他的所作所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他所做的一切,都必须时时刻刻以大局为重。
他做不到。
他确定自己做不到之后,就果断的不会做出任何损伤华国军人名誉的事情。
他这一去。
只是程宴礼。
只是沈清梨的男朋友。
他要做的一切,都只是将沈清梨的生命放在第一位的。
他可以自私。
可以在必要时候用必要手段。
文渊听出程宴礼的话外之意,哀叹说道,“那我就祝你凯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必要时刻可以给我打电话。”
程宴礼真诚的道谢。
程宴礼开车到老宅门外。
生伯已经带人守在门口很久了。
程宴礼从车上下来,正要往门里走时,生伯便带着下人将人拦住了。
程宴礼目光冷漠地看着生伯。
生伯不敢和程宴礼对视。
垂着目光,低声说道,“老爷子说了,三少爷什么时候想通了,三少爷什么时候才能进家门。”
程宴礼站在原地。
嗤笑一声。
他退后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