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礼扭头看了生伯一眼,“谢谢,可我知道我想做什么。”
生伯无奈地跺了跺脚。
此时。
程严明忽然从大门里走了出来,“三哥,父亲有几句话想让我对你说。”
生伯只能后退两步。
程严明站在程宴礼面前,“父亲说,只要三哥现在乖乖进去和父亲认错,发生的一切事情,父亲既往不咎,父亲也会竭尽全力动用资源寻找沈小姐的下落。”
程宴礼看着他,忽然轻嗤一笑,“开心吗?”
程严明没说话。
只是一双眼睛里透露出了不解。
仿佛无声的询问程宴礼为何如此说。
冷不丁的。
程宴礼一把抓住程严明的衣领,程严明被迫上前倾。
他的衣摆被程宴礼抓在手里,有些勒住脖子,导致自己喘吸困难。
脸上便因为轻微的窒息而泛红。
程严明不解地问道,“三哥这是做什么?”
程宴礼压低声音,声线冷冽,淡漠,“开心吗?目的达到了,程家是你的了,不过程严明,你给我记住,你欠我的这笔账,我迟早会讨回来。”
程严明无奈地叹了一声,“三哥,您真的误会我了,我不知道我欠了您什么,今天来找你说这番话,也是父亲让我过来,我私以为是父亲舍不得您,对你的挽留,没想到您却……”
看着面前这张冠冕堂皇的脸,程宴礼只觉得恶心至极。
这世上恶心的东西千千万。
程严明真的是首当其冲。
程宴礼松开程严明。
轻轻拍了拍手掌,似乎自己刚才碰到的是一个多恶心的东西,“程严明,既然要做坏事,那就要做得天衣无缝。
当天,裴闻渡将沈清梨从机场骗出去,你们忽略了其中一个最不起眼的监控。
不过我也清楚沈清梨现在并没有在裴闻渡手中,但这件事情和你俩脱不了干系,程严明,等我回来,等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