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礼踏上了老爷子所在的那栋独木桥,他们两个人就可以朝着对方奔赴。
而他程严明,只能在岸上旁观。
亲眼看到老爷子和程宴礼碰见。
他只是在岸边问一问,独木桥上面是什么感觉,就被老爷子定义为愚蠢的问题。
是因为老爷子下意识地将他这个儿子,也当成了已经登上了独木桥的人。
可偏偏他还在岸边。
他还观望着。
他只能看着老爷子和程宴礼相遇。
这种感觉让人很不爽。
明明都是父子。
他却像是被隔绝在外的外人。
程严明双手在脸上揉搓一把,走到窗台前,拉开窗帘,默不作声地望着外面漆黑一片。
程严明的神色也一寸寸暗沉下来。
——
回去的车上。
余薇好奇地从后视镜里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沈清梨,“走了这么多路,脚疼吧?”
沈清梨垂眸看了一眼脚踝,已经消肿了,“不疼,膏药很管用,再说了,你一直扶着我,这条腿没怎么用力,所以不疼的。”
余薇这才问,“如果程先生没有想出这么令人震惊的办法,你会去找裴闻渡,让裴闻渡把手里的东西交给程先生吗?
依我这么多年对你的了解,我觉得你一定会去找裴闻渡,但是我始终想不到,你会怎样说服裴闻渡?
而且我也不确定裴闻渡能被你说服,摆明了裴闻渡就是想要给程先生一个下马威,他应该觉察到了程先生和你之间的不对劲……”
闻言。
沈清梨缓慢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我会去找裴闻渡,而且裴闻渡也一定会同意。”
看他如此笃定。
余薇挑眉,“你手上还有裴闻渡的把柄?”
沈清梨勾了勾唇,“还记不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奶奶做心脏手术的原因。”
余薇嗯了一声。
提起这件事,自然就想到了该死的宋明嫣。
余薇咬牙切齿地说,“还不是因为宋明嫣那个贱人把姥姥推下去的!”
沈清梨嗯声,“我有监控录像。”
余薇震惊。
沈清梨撩了撩头发,笑着说,“本来是想着,如果去拿离婚证那天,裴闻渡依旧出尔反尔,我就会把我手上所有裴闻渡出轨的证据,以及宋明嫣把奶奶推下楼梯的录像,作为威胁裴闻渡的把柄。
结果最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