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敲门声响起。
裴闻渡起身,亲自走过去拉开门,“二位程少爷,请进。”
沈清梨听到程少爷的瞬间,猛地抬头,目光直勾勾地看向玻璃。
果不其然。
是程宴礼和程严明。
余薇也惊呆了,“这是搞哪出?裴闻渡和程宴礼……他们两人是能坐下来一起应酬的关系吗?”
沈清梨拉过余薇,“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先看看再说。”
隔壁。
程宴礼进去之后,径直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和裴闻渡擦肩而过。
裴闻渡伸出来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
裴闻渡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狠厉。
程严明握住裴闻渡的手,“裴先生,幸会。”
裴闻渡勾唇,“程少爷坐。”
五人纷纷落座。
程宴礼单刀直入,“说说你条件吧。”
裴闻渡垂眸摇了摇头,好笑地说道,“程先生,我们怎么也算是旧相识了,何必如此见外?吃顿饭的机会总要给我吧?
我相信程先生之前谈的生意也是在饭桌上聊的吧?总不能到我这就变了,我已经为各位点了招牌菜,我们边吃边聊,还请各位移步到餐厅。”
餐厅便在会客厅的身后。
程宴礼起身,走过去。
裴南音坐在程宴礼身边。
程宴礼迅速起身,揪了一下程严明的肩膀,“换个位置。”
四个字,成功地让脸红的裴南音脸色暗下。
程严明低声说,“三哥,不太好吧,这样有些不绅士。”
程宴礼讽刺说,“正好你坐过来,发扬一下你的绅士精神,我这种粗人跟你这种绅士没法比。”
程严明嘴角轻轻抽了抽:“……”
只好起来。
和程宴礼换了位置。
服务生陆陆续续上菜。
餐桌被各种精致佳肴摆得满满当当。
醒酒器里的红酒,散发出了醇厚的香气。
酒过三巡。
程宴礼脸色不善,“裴总,您说吧,手上的原材料能以什么价格出售给程氏?只要不离谱,程氏都可以接受。”
裴闻渡眼角颤了下,“程先生,您过虑了,我不会趁人之危,虚抬价格,咱们都是在京北做生意的,商圈统共就这么大,以后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国内有句老话叫做冤家易解不易结,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