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你是放弃去苏城的路上知道,亦或者是在你回来京北的路上才知道,程宴礼,我饶不了你。”
程宴礼微微抬眸,“既然结果都不尽人意,何必在乎过程?”
老爷子大口大口地喘息,声音像是负荷过重的风箱,“这代表着你的态度。”
程宴礼垂眸嗤笑,“至今为止,您还是如此在乎这些形式主义。”
老爷子也笑起来,只是笑意不达眼底,“你也是如此会巧言善辩。”
程宴礼摇了摇头,“这点终究还是比不上您的。”
老爷子一手杖扔出去。
砰的一声。
镶嵌着夜明珠的手杖。
重重地砸在了程宴礼脚边的地板上。
带起来的震动,连同程宴礼的脚底都在颤。
程宴礼弯腰。
把那柄手杖捡起来,依靠在了沙发扶手上,“腿脚还没好,手杖就丢了,老爷子是想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老爷子心里缩了一下。
盯着程宴礼的眸子,辨不出喜怒。
程宴礼拇指摩挲了一下手杖顶部龙头嘴里的夜明珠。
扯了扯唇角,“那边海关向来都是看钱行事,唐洲过去多时,一直企图和海关头目交涉,甚至触到了八位数、九位数的价格,对方依旧不曾松口。
摆明了是要扣住那批原材料,导致天耀计划失败,逼迫程氏向政府交付高达三倍的违约金,看程氏股票下跌,人心动荡。
程氏现在必须要那批货,亦或者是可以到手的另一批原材料,可偏偏欧美三国和日国那边,全部委婉地给予了否定。
而在那批货物无法从海关成功顺利进关的时候,您猜,会不会有一方势力突然拿出了一批替代原材料呢?”
老爷子的目光逐渐意味深长。
程宴礼手指敲着龙头,“你说,谁能拿出来呢?”
老爷子半合了眼眸。
一时没说话。
时间在静默中缓缓流过。
不知过了多久。
程严明忽然跑了进来,“爸!”
老爷子似乎从深思中被惊醒。
抬眸望去。
程严明刚好进客厅,面色激动,“爸,我帮三哥找到了另一批可以暂时投入使用的替代原材料销售商。”
老爷子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