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李牧笑了笑,“村长,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跟你认识了得有小十年了,我当然知道你的人品。
    你是村长,又不是大家伙的亲爹,还能保证村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好人吗?
    你放心,我不会迁怒于你,更不会迁怒于学校和孩子们,以后我该怎么资助孩子们的,还是怎么资助。”
    村长终于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们常联系。”
    李牧笑着点头。
    等将带来的所有人都送上皮卡。
    皮卡逐渐驶出村落。
    李牧脸上维持的假笑才彻底跌下来。
    这村子。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
    他之前心疼这里的孩子。
    可现在的哑巴。
    何尝不是十年前的孩子?
    物质帮扶只解决了生存和物资,靠着个人的努力,是永远没有办法补齐人格教育、法治教育和三观教育。
    这件事情不管是继续还是终止,都不算完美答案。
    或者说,没有人能给出处理这件事情的完美答案。
    团队成员没有义务直面心理阴影与安全风险要持续妥协,更不可能用弱势群体的利益为个体的恶行兜底。
    公益行业的现实困境,长久以来都是善意,本身很脆弱,无法要求施害者为全局买单时,矛盾就会转移到弱者身上。
    他李牧不是圣人,更不是神仙。
    他只能做一个及时止损的聪明人。
    当皮卡车驶出这绵延万里的高山时,李牧的心里五味杂陈。
    ——
    另一边。
    程宴礼在路上给余薇发了条短信报平安。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