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面露迟疑。
但最终。
还是被欲望占了上风。
女人摇了摇头,“妹仔,小强除了听不到,不能说话,也挺好的,人高马大的,是庄稼地里的好把式,老实本分,也不乱搞,会疼你的。”
说完。
她转身进去了堂屋。
男人推了小强一把。
哑巴一步步朝着沈清梨走。
就在要靠近沈清梨时。
沈清梨忽然将自己手里的药粉朝着哑巴的眼睛猛地一撒。
药粉顺着晚风飘进哑巴的眼里。
哑巴双手捂着眼睛,痛苦地从喉咙里发出闷哼,弯着腰,脚步凌乱地踉跄了几步。
中年男人见状。
急忙上前。
沈清梨踹他双腿中间,又一把将他推向哑巴,而刚好,哑巴因为看不见,撞到了他身上。
将男人撞翻在地。
沈清梨趁此机会,跑了出去。
夜风在耳边簌簌。
她不敢回头,拼命向前跑。
发丝凌乱地糊在脸上,胸腔里火辣辣的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她不会再相信这个村里的任何一个人。
她慌不择路。
根本没时间放远目光注意着地势,跑着跑着,脚下忽然一空,原本坚实的地面骤然消失。
一道闷哼卡在喉咙里。
沈清梨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下方猛地坠了下去。
她本能地伸手抓。
指尖只擦过了几把粗糙的野草和泥土。
抓不住任何借力的东西。
只短短一瞬。
她的身体便重重摔落在崖底的泥土与碎石上。
剧痛瞬间从右腿席卷全身。
疼得沈清梨冷汗涔涔,脸色惨白,后背已经湿透了,头发粘在额头上,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很快。
沈清梨听到了那叔侄两人的脚步声。
她小心翼翼地蜷缩在底部,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直到那道有些粗嘎的中年男低音响起,“草!这么能跑!”
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远了。
沈清梨刚松一口气。
就听到了一声狼啸。
从旷野深处传来的嚎叫。
沈清梨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后颈在一瞬间炸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