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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黝黑宽大的手掌里。
    那块大白兔奶糖尤其白嫩。
    手。
    宽大的手。
    沈清梨的脑海中闪过几次见过的手的画面。
    第一天来到村里,被这只手要糖的时候……
    睡在村里的第一天晚上,突然出现在窗户上的那只大手……
    还有放映烟花的时候,从小树林里跑出的男人,捂在她嘴巴上的手……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条无形的线,把她的遭遇穿在一起。
    串成了一个完整而恐怖的闭环。
    所以。
    他们都是一个人。
    都是面前这个哑巴。
    沈清梨浑身发冷。
    面前的人听不到,说不出,而沈清梨双手被捆绑着,他们根本无法进行任何沟通和交流。
    沈清梨只能单方面的接受他的输出。
    但是对于他没有系统地学过手语,只会粗略地笔画几个简单手势的情况,沈清梨更是束手无策。
    看着沈清梨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向下掉。
    哑巴慌张又无措。
    他想去给沈清梨擦眼泪。
    沈清梨吓得寒毛倒竖,拼命地往角落里缩。
    哑巴抿了抿唇。
    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
    他很快上去。
    地窖里没了这么一个人高马大的身影,沈清梨松了口气。
    但沈清梨知道自己现在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她只要在这个地窖里被关一天,她就是哑巴的猎物。
    哑巴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对她下手。
    可她要怎样出去?
    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也不知道刘正远和张玲怎么样了,两人都是被自己连累的。
    若是他们因为自己有生命危险,沈清梨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会生活在愧疚之中。
    ——
    村长带着一群年轻人找到李牧,“把整个村子翻遍了,都没有找到沈老师和张老师,刘老师怎么样了?”
    李牧烦躁地低吼一声。
    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用力地在头上抓了一把,声音烦躁,“刘老师已经被送去县里的医院了,伤得有些重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村长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我现在担心的就是沈老师和张老师会不会因为撞车的时候被甩出车外,掉进悬崖下了?”
    李牧:“……”
    村长急忙说,“这也是我瞎猜测,兴许两人吉人自有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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