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梨失笑。
她要怎么样和孩子解释,别说给小野找个爸爸了,就是她这个妈妈,在小野身边待多久,都是老爷子说了算。
退十万步讲,就算她真的再婚了。
程家老爷子也不可能让小野随着她嫁的人,叫那人爸爸啊。
恐怕小野早上叫一声。
晚上,人就被剁成肉馅了。
但是这些关于大人之间的事情,还包括对老爷子形象的揣测,不能明明白白地摊开了揉碎了讲给小野听。
反正不管何时,无论如何,老爷子都是小野的亲人,打断了骨头连着筋。
沈清梨不想让小野对老爷子有任何负面印象。
沈清梨终于想到了一个形象的比喻,“小野,你还记不记得半年前,我带你去水上世界玩,出来的时候你不小心滑倒了,膝盖磕在了水上世界的台阶上。
刚好那台阶坏了一小块,露出了里面硬邦邦的水泥,当时是不是把你膝盖给磕出血了?”
小野连连点头,“是的,流了好多血,都把妈妈吓哭了,去医院里之后还缝了五针呢,缝针的时候我都没哭,虽然特别疼,医生夸我是个勇敢的宝宝。”
沈清梨笑,“没错,我们小野超级勇敢,那你记不记得,摔伤过去三四天之后,你觉得膝盖上的伤疤结痂了,然后你就把它抠下来了?”
小野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我记得。”
沈清梨继续用耐心的口吻循循善诱地说道,“然后呢?是不是又疼了?又出血了?被医生给说了一顿?”
小野轻轻地嗯了声,“妈妈,说这些是要干什么呀?”
沈清梨提了口气,目视前方,稳着方向盘,“虽然你年纪小,但是妈妈和裴叔叔离婚的事情也并没有瞒着你,妈妈知道你多多少少的也明白是为什么。”
小野当然知道。
虽然大多数都是从邱芮初的嘴里听来的。
小野握着拳头义愤填膺地说,“因为裴闻渡坏,他欺负妈妈,让妈妈难过,让妈妈哭,我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他,我想把他绑在二踢脚上炸上天。”
沈清梨:“……”
“妈妈的这段失败的婚姻对妈妈来说,就像是你膝盖上的伤疤,刚刚结了痂,如果妈妈现在要开启另一段感情,就好像是把膝盖上的疤揭开一样,妈妈可能会感觉到疼。”
“……是这样呀。”
“对。”
“可是后来你不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