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被裴闻渡抓着,在裴闻渡的脸上打了几巴掌。
沈清梨心里满是惶恐。
她觉得裴闻渡像是被换了个人。
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熟悉的陌生人。
她不知道裴闻渡的下一步要走到哪里。
对于未知的事情,未知的人,沈清梨的脑子里,全是害怕。
裴闻渡弯下腰。
认真的看着沈清梨的眼睛,声音诚挚的说道,“有人说人们靠分开的痛觉来辨别爱的深浅。
梨梨,我们分开的这一个月,我认真的审视了一下我们的感情,我发现我离不开你。”
沈清梨声音沙哑,“关我什么事?你离不开我,我就要呆在你身边?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裴闻渡双手紧紧握着沈清梨的手腕。
声音中仿佛带了些许的低三下四。
是沈清梨从未见过的。
可裴闻渡越是这样。
沈清梨越发看到离婚的艰难。
心里越是惶恐不安。
裴闻渡诱哄着说道,“梨梨,我原先以为我对你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是亲情,是想要报恩。
但是不是,我一直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我现在看清楚我发现我是爱你的,梨梨,我爱你。”
沈清梨用力地推开裴闻渡。
裴闻渡向后踉跄两步。
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梨梨……”
沈清梨向后退两步,“你爱我?你的爱真的让人恶心,又廉价的要命,裴闻渡,你只不过是觉得自己少了一个听话又逞心如意的保姆。
你只是不想改一改自己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你这样的人,才不会爱人,裴闻渡,你若是坚持不离婚,那我们法庭见。”
裴闻渡声音颤抖,“梨梨,真的没有一点余地吗?”
沈清梨擦掉眼角的湿润,“我的眼睛里容不下沙子,裴闻渡,你不想身败名裂,等我妈的手术成功,你跟我去领证。”
裴闻渡深吸一口气。
他双手按了按脸。
深呼吸。
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好,先等妈的手术结果吧。”
沈清梨刚要转身。
手机响了。
她看一眼来电显示,深吸一口气,接听电话。
余薇笑眯眯的问道,“是不是已经拿到离婚证了?今天晚上回家一趟,我和姥姥给你庆祝,我还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