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礼看他一眼,“少说两句。”
小野说道,“那个叔叔好像没有带换洗衣服。”
话音刚落。
徐若谷就不好意思的出来了,在自己的编织袋里找了一圈,“我记得带了孩子的衣服包来着,怎么没有……”
程宴礼说道,“徐小野,把你书包里的备用衣物先给妹妹用一下。”
徐小野毕竟小孩子。
小孩子经常性的会管不住自己。
所以徐小野每天背的小书包里面,其实都有一身换洗衣服。
他哦了一声。
乖乖去拿出来。
程宴礼拿出手机,正要给唐洲发消息。
手指一顿。
程宴礼克制不住的找到了沈清梨的微信。
手指悬空良久。
终究还是点开。
发了一通消息出去。
小野凑过去。
程宴礼知道徐小野不识字,也没有刻意躲着。
但是徐小野忽然指着沈清梨的头像说道,“这个是我的妈妈,小叔,你是不是在和我妈妈聊天?”
程宴礼迅速收起手机。
徐小野说,“我看见你给我妈妈发消息了。”
程宴礼皱眉,“闭嘴。”
徐小野撇嘴。
明明就是。
大人就是喜欢自欺欺人。
徐若谷带着徐穗穗出来。
吃饭的功夫。
徐若谷告诉了程宴礼自己的情况。
徐若谷退役之后,被分配到家里隔壁县城的水利局,结果因为离家太远,父母妻子都有所怨言,他就辞职,回家跟朋友一起做了爱心食堂。
结果去年三月份,徐穗穗被查出肝出了问题。
徐若谷给女儿捐献了一块肝脏。
本以来万事大吉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六月份,孩子的病情再度复发。
祸不单行的是。
徐若谷的朋友偷偷卷款逃跑,还带走了徐若谷的妻子。
徐若谷只能借钱给孩子看病。
虽然钱都投进去了,但是孩子的病情却日益严重起来。
徐若谷实在是走投无路,才腆着脸,给程宴礼打了电话。
程宴礼皱眉,轻声说道,“你安心在京北,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孩子都要转危为安。”
徐若谷眼含热泪的点点头。
从餐厅出来。
唐洲刚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