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了一跳。
但是旋即,她就果断的将沈清梨拖进去里面的包厢。
关上门。
裴南音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针剂,颤抖着手指吸满针管,打在了沈清梨的胳膊上。
做完这一切。
裴南音迅速匆匆离开了包厢。
不多时。
程宴礼到了。
程宴礼在包厢门口敲了几下。
一片寂静。
里面并没与传来任何声音。
程宴礼皱眉。
轻轻一推。
结果。
门开了一道缝隙。
程宴礼皱眉。
将门推开。
里面的菜已经被动了,但是很奇怪,外间的包厢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程宴礼走进去。
站在包厢正中间。
看着醒酒器里面还剩下的一点红酒底,心里说不出的怪异。
就在程宴礼想要找服务生一探究竟时。
里面的隔间,忽然发出轻微的嘤咛声音。
程宴礼心里一紧。
迅速走过去。
推开隔间门,程宴礼的眼神肉眼可见变得铁青。
他迅速上前。
脱下外套,裹住了衣衫不整的沈清梨。
沈清梨浑身不舒服,好像是被架在火上,被炙烤着。
全身都要被烧化了。
程宴礼的到来,如同引起一阵清风。
沈清梨神志不清的朝自以为凉爽的方向,不停地动着。
程宴礼咬紧牙关。
抱起沈清梨。
大步流星向外走。
殊不知在出去包厢门的瞬间,四面八方的几个摄像头,将两人的身影拍得清楚。
深夜。
裴闻渡敲开了餐厅不远处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房门。
裴南音走过来开门。
看见裴闻渡。
目光有些复杂。
裴闻渡走进去,自顾自坐在沙发上,“结束了。”
裴南音惴惴不安的搓着手,“我和沈清梨是朋友,沈清梨醒过来之后,一定会责备我的。”
裴闻渡嗤笑,“事情都做了,现在才想起来后悔,是不是太晚了点?”
裴南音:“……”
裴南音不停地搓着手指。
裴闻渡问道,“照片都拍了?”
裴南音无声的点点头。
裴闻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