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云醒过来了,沈清梨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这才有精力回去收拾换洗衣服。
——
沈清梨拎着行李箱准备下楼时。
裴闻渡抱着宋明嫣从外面走进来。
还是宋明嫣先看到的沈清梨,“姐姐,你回来了,本来想在医院给姐姐道歉的,结果腿伤了,医生说要卧床休息三天,就没顾得上。”
沈清梨勾起唇角,讽刺一笑,“那真是老天没眼,没给你冻断。”
宋明嫣委屈地抿唇。
裴闻渡叹了口气,“梨梨,何必如此刻薄?这是要回医院?我送你吧。”
沈清梨提着行李箱走下楼。
裴闻渡刚握住行李箱的拉箱杆。
沈清梨垂眸,苍白的唇瓣微微启,声音冷漠,“松手,脏。”
裴闻渡面露恼意。
握着拉杆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压迫感扑面而来,“沈清梨,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钱你也收了,你究竟还想怎样?”
沈清梨的指尖划过指腹,抬起头。
明明还是那般精致温软的长相,说出的话却刺人,“我只是说,我不会起诉她,我有说要和她和平共处吗?”
裴闻渡:“你……”
沈清梨用力地扯过拉杆箱,边走边说,“你在外面租套房,等奶奶出院之后要住,我不可能和一个凶手住在一个屋檐下。”
话音缥缈,落在空中。
沈清梨的背影也缓缓消失。
宋明嫣轻轻地拽了拽裴闻渡的衣角,扬起头,“哥哥,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裴闻渡心不在焉,“哪天?”
宋明嫣气得哼了一声,“当然是周奶奶被推下楼的那天,我和姐姐发生争执,真正的原因是我在门外亲眼看到姐姐开车和打电话的时候没有带助听器。”
裴闻渡猛地转过身,一把捏住宋明嫣的下巴,“你说什么?”
宋明嫣吓了一跳。
颤巍巍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番。
说完后。
宋明嫣一把抱紧裴闻渡的腰,小脸不停地在他小腹上蹭,声音微弱,“我确定姐姐肯定能听到声音了,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姐姐还要装聋子,姐姐会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