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玄水,拱手道谢。 他不求权势滔天,只求长生逍遥,所以他与天后并无根本利益冲突。 只是借人道,问天道罢了。 而镇国长公主看向那年未及弱冠的少年,暗道,奏疏上究竟写了什么?母后竟如此礼遇? 不过,这沈慕之也当真是才华惊艳,谁家少年郎能有这般泰山崩于左而目不瞬的气度? 而慕容玥眸光闪了闪,心头若有所思。 司荻先前毕竟看了只言半语,但也为其标题所震,只看了开头,就没敢继续往下看。 《御臣论》,此非臣论君之疏,不敢与闻,不敢与闻。 天后方才之言并未说错,果是国士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