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菜刀它的功能是劈砍,你看这刀背厚重。”
“如果用它行凶,造成的创口应该是开放性的砍创。”
她指了指另外两把刀,继续说道:“这把剔骨刀和水果刀,虽然具备刺击的功能,但你回忆一下死者崔红身上的伤口。”
“崔红致命伤在胸部,创口窄而深,创道笔直。”
“这说明凶器是一把刀身狭窄的匕首。”
邱美霞的目光在桌面上扫过:“这把剔骨刀是单面开刃,刀身有明显的弧度,造成的创口形状对不上。”
“这把水果刀就更不用说了,它的刀刃长度根本达不到伤及心脏的深度。”
“如果在用力刺击的过程中遇到肋骨的阻挡,这种薄刀刃极大概率会卷刃。”
“但我们在崔红身上发现的创口边缘非常平滑。”
听到这个确切的结论,李建军脸上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这谭睿还真有点东西啊。”
李建军咬着后槽牙:“我们门一敲开就把他给按住了,结果这王八蛋把凶器藏得严严实实,一点破绽都没露出来。”
江源这时也注意到了客厅里的那台冰柜,他和李建军做了同样的选择
江源快步走到冰柜面前,一把打开了柜门。
一股白雾瞬间升腾起来。
江源静静地注视着冰柜内部,他扭头看着李建军,语气严肃道:“李队,没找到凶器其实在我的预料之中。”
李建军抬起头看着江源:“怎么说?”
“这人绝对不是激情杀人,或者初犯。”
江源伸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算上冰柜里这个,再加上外面的崔红,他手里至少有两条人命了。”
“这种身上背着连环命案的杀人犯,心理素质远超常人,行事作风更是极其谨慎。”
江源顿了顿,条理清晰地分析道:“他既然有胆量把人头放在家里的冰柜中,就说明他有着极强的心理承受能力。
“这种人,绝对不可能犯下随便丢弃凶器的错误。”
听完江源的分析,李建军脸上的失望之色更浓了。
案发现场找不到凶器,就意味着证据链少了最关键的一环。
王建山这时走了过来,他刚才一直在安排看押谭睿的人手。
听到江源和李建军的对话,他插了一句嘴。
“老李,我觉得江源说得对,这小子是个惯犯,目前看现场这情况,能直接搜出凶器的概率微乎其微。”
“咱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