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把这个案子做实,他必须把证据链的最后一环补齐。
他复盘了一下刚才的审讯,不得不承认和懂法律的人打交道就是累。
如果是普通杀人犯,亮出那些证据之后基本就能攻破其心理防线,最后成功拿到笔录。
而杜帆的职业就是和法律打交道,他本身之前就是法官,虚实结合这一套对他来说根本行不通。
想到这里,李建军将烟头按灭,转身大步走向办公室。
“江源和邱美霞,你们俩跟我走一趟。”
“去哪?”江源问。
“新世纪广场,董慧家。”
李建军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我想二次复勘,杜帆咬死不认是自己推的,我们得从现场再榨出点东西来。”
一行人坐上桑塔纳直奔新世纪广场而去。
“李队,杜帆在预审里是怎么说的?”江源在车里问道。
李建军双手把着方向盘:“他就咬死一句话,说董慧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他知道我们现在没法证明他推了人。”
“典型的零口供对抗策略。”
“所以这趟必须找出点他来不及处理的铁证。”李建军脚下踩深了油门。
很快,桑塔纳驶到了新世纪广场小区门口。
值班的保安正坐在亭子里喝茶,他透过车窗看清了驾驶座上的李建军。
经过上次打交道,保安对这张脸已经有了印象。
“哟,警察同志,又来查案啊?”保安动作麻利地按下了道闸的开关。
李建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一脚油门把车开进了小区,熟练地停在了董慧家楼下。
到了董慧家所在的楼层,李建军正准备掏出钥匙开门,对面邻居的防盗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正是董慧的对门邻居大哥。
“诶,警察同志,你们又来了啊。”邻居大哥压低了声音,像是在接头。
李建军把钥匙插 进锁孔,扭头看了他一眼:“大白天的,您这鬼鬼祟祟干嘛呢。”
邻居大哥把门又推开了一点,半个身子探出来:“我这几天越琢磨越不对劲。”
“对门这女的是不是被人给谋杀了?”
李建军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邻居大哥。
“大哥,这事儿跟您没关系,您就别在这瞎猜了行吗?”
“等等。”一直站在旁边的江源突然开口了。
江源上前一步盯着邻居大哥的眼睛:“你为什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