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是啊。”
杜帆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是我道德败坏,可惜,现在再怎么后悔也来不及了。”
李建军看着杜帆这模样,一个念头顿时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
杜帆是法院的干部,他应该很清楚对干部而言,作风问题一直都是一条高压线。
婚内出 轨,而且出 轨的对象还是法院工作的女同事。
这种事情对杜帆的职业生涯来说,可以算的上是毁灭性打击。
这种丑事对任何一个体制内的人来说,都不会直接承认,承认就相当于亲手给自己的未来判了死刑。
可杜帆现如今却当着一众警察的面,大大方方承认了他婚内出 轨。
除非...有一种比身败名裂更可怕的后果在威胁着他。
李建军瞬间看透了杜帆的招数,他这种对抗审讯的战术极其老辣,也就是所谓的两权相害取其轻。
他在试图用承认一个错误,来掩饰另一个更大的错误。
承认婚内出 轨最多是作风问题,杜帆接下来可能会被开除公职,如果不幸爆到媒体上,更是会被社会唾弃。
但如果他承认了谋杀,那后果可比出 轨要严重的多。
这属于对抗审讯的经典手段了。
只有长期接触审判的人,才能在短时间内做出这番利弊权衡。
可李建军为今天的审讯做足了准备,他不可能给杜帆借题发挥的空间。
李建军又拿出来了几张材料:“杜帆,我先和你说说案发后我们警察做了哪些准备。”
我们在现场,也就是董慧坠落的房间进行了勘查。”
“我们在董慧坠落的那扇窗户前发现了一样东西。”
李建军放慢了语速:“案发时你不就在董慧家里吗,你应该知道她坠落的窗户外面,有一排铁栏杆,我说的没错吧?”
杜帆含糊不清的说道:“是吗?我可能是有点忘记了,我不记得董慧坠落的窗户后面有没有铁栏杆了。”
李建军看着杜帆,继续说道:“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们有照片,你仔细看看,这是董慧坠落的窗户没错吧?”
杜帆身体往前倾了倾,他眯着眼看了几秒钟,随后才慎重的点了点头:“对,应该就是这个窗户。”
“我现在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们在这扇窗户外面的铁栏杆上发现了指印。”
李建军观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