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平江县公 安局局长温言章和副局长赵建平正端坐在沙发上。
两人的坐姿如出一辙,都保持着后背挺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的坐姿。。
茶几上放着两杯刚泡好的茶,热气袅袅升起,但温言章和赵建平谁都没有伸手去碰一下杯子。
“马书记,这就是目前案子的进展了。”
赵建平合上了手中的工作笔记,刚才他已经将平江县目前掌握的线索,向马晓莲做了一次汇报。
办公桌后,马晓莲没有立刻表态。她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这个杜帆,是市中级法院的人。”
马晓莲看着温言章和赵建平,她有些疑惑的问道:“他干嘛要跑到平江县法院董慧的家中呢?”
温言章和赵建平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立刻接话。
这个问题不仅马晓莲想不通,他们从案发到现在也一直在琢磨。
马晓莲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市中级法院和平江县法院好像并没有什么业务往来吧?”
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县级基层法院之间,除了二审上诉案件的卷宗移交或之外,平时属于井水不犯河水。
一个市中院的人,在一个毫无工作交集的时间节点,突然出现在一个县法院基层干部的私人住宅里,这本身就是一个比较反常的信号。
更何况现在还闹出了命案。
坐在侧边的市中级法院院长徐东瑞有些坐不住了。
从温言章他们进门开始,徐东瑞就一直保持着沉默。
自己的手下在别的辖区卷入命案,这不仅仅是丢脸的问题,说是一起严重的政 治事件也不为过。
徐东瑞向前欠了欠身子,立刻汇报道:“马书记,杜帆这个人您是了解的。”
徐东瑞斟酌着词句说道:“五年前我们市里督办的那个‘马家军’案,就是杜帆同志主办的。”
提到“马家军”案,办公室里的气氛微微一顿。
那是五年前整个镜湖市乃至全省的扫黑除恶标杆案件。
“马家军”是一个盘踞在镜湖市多年的涉黑团伙,涉及非法采砂等多个恶性犯罪领域。
案子侦破后移交检方起诉,最终分到了市中院的杜帆手里。
徐东瑞继续说着:“杜帆同志在那次审判中表现突出,甚至还接受了省台和中央电视台的专题采访。”
“可以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