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与邱美霞并肩同行,平江县的犯罪没有京城这么花里胡哨,那里的尸体大多粗糙且残忍,但那片土地需要他们。
登机,落座。
随着一阵巨大的飞机引擎轰鸣声,机舱开始剧烈震动。
波音客机在跑道上加速,飞机离开了京城的地表,直冲云霄。
江源看着下方一点一点缩小的地面。
错综复杂的公路网变成了细线,高楼大厦变的像是积木,直到被云层彻底遮盖。
仔细一想,来京城的时间也不算短了。
这段日子过得极其密集,时间仿佛被压缩在了一个个案发现场之间。
现在他和邱美霞即将回归,不知道这段时间平江县局怎么样了。
贺州那个愣头青徒弟,让他复习的502胶水熏显法掌握得怎么样了?
他收回视线,侧头看了一眼坐在靠窗位置的邱美霞。
邱美霞已经靠着舷窗睡着了。
来京城的这段日子,她确实太忙碌了。
无论是体能还是脑力,邱美霞都被一个个案子压榨到了极限。
特别是刚刚结束的连环杀人案,为了还原凶手的作案轨迹,邱美霞天天都在法医中心连轴转。
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转瞬即逝。
伴随着起落架接触跑道的剧烈震动,飞机缓缓降落在哈城的机场。
邱美霞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抬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颈。
“这么快就到哈城了。”
“睡了一路,能不快吗。”
江源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打开头顶的行李舱,单手将两人的行李箱提了下来。
“走吧,冷风一吹你就彻底醒了。”江源帮邱美霞提着行李,顺着人 流向出站口走去。
两人刚走到接机出站口,就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李建军穿着一件军大衣,双手揣在袖筒里,正伸长了脖子往出站口张望。
在他旁边,贺州手里还举着一个用硬纸板粗糙写着“热烈欢迎江源、邱美霞同志凯旋”的牌子。
牌子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临时写的。
江源有些意外地停下脚步,走上前去。
“李队,你怎么还亲自来哈城了?”江源看着李建军问道。
李建军看到两人,脸上的褶子瞬间笑开了一朵花。
他把手从袖筒里抽出来,用力拍了拍江源的手臂。
“哈哈!你们俩出去破的这些案子,我都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