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项技术我只是在法医学术论坛上听人提过一嘴,当时大家都在讨论它的理论可行性。”
“至于这项技术具体落地到实战中效果怎么样,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
“我想误差肯定是有的,但只要能恢复出个七八分的相似度,我们就能稍微打开一点突破口。总比对着一堆骨头干瞪眼强。”
“只要能有一点用场,哪怕是死胡同我也得去撞一撞。”
邱美霞沉默了。
在普通老百姓的眼里,法医和痕检技术就像是魔法一样,电视里总是把这个过程描述得无比高大上。
仿佛法医只要看一眼骨头,敲几下电脑键盘,屏幕上立刻就能弹出一张照片,甚至死者祖宗十八代都能被扒个干干净净。
但只有真正坐在解剖室里的人才知道,现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陈老师,这确实是个办法,但也是个最耗人的办法。”邱美霞深知其中的艰难。
“这周期太长了,顺利的话六个月,不顺利的话,一年半载都不一定能听到回音。”
如此之长的周期,足以说明里面的困难与艰辛。
陈启华没有反驳,因为这就是法医现在所面临的现实。
时间就是生命,但在这种无名尸骨案中,时间往往是被无情挥霍的。
“难也得干。”
陈启华拍了拍大腿,试图驱散肌肉里的酸痛感,“行了,不说这些让人头疼的了,越说越觉得这案子是个无底洞。”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半。
“这个点儿外面的饭馆早就关门了。”
陈启华摸了摸肚子,“现在能找到的估计也就只有泡面了。”
“怎么样,要不要吃点泡面垫垫肚子?”
“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值班室的柜子里还有两盒红烧牛肉味的,应该还没过期呢。”
邱美霞一点都不客气,完全没把自己当做第一次来这里的客人:“当然要,陈老师麻烦您给我多加两根火腿肠,一根真不够吃的。”
“我平时吃泡面都是放两根的。”
陈启华听到这话忍不住哑然失笑。
这要求提得理直气壮,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倒是有几分刑警队里那帮粗汉子的做派。
“行,两根火腿肠是吧?”
“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开水房烧水泡面。”陈启华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第一次来京城的法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