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河的河水不算急,但看着挺浑,黄不拉几的,河面上漂着些枯枝败叶。
岸边的芦苇长得半人高,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几只水鸟落在河滩上,人一来就扑棱棱飞走了。
南城警方已经将警戒带拉起来了,几个早起的村民站在警戒带外面,伸着脖子往河里头看。
几名背着氧气瓶的蛙人蹲在岸边,正往身上套脚蹼。
领队的做了个手势,几个人站起来走到河边,一跃跳入水中。
水面上浮起几个气泡,翻了两翻便恢复了平静。
放眼全国北方地区,能够养得起蛙人的公 安恐怕不多,京城恰恰是其中之一。
但这笔钱花得值不值,得看捞上来什么。
韩怀猛站在警戒线内,双手叉腰盯着河面,脸上的表情不太好。
他昨晚就没怎么睡,天不亮就爬起来往这儿赶,到了以后蛙人还没下水,他又站了半个多小时。
此时此刻,他脚底下踩着的泥地已经让他踩出一个坑来。
老魏拎着两个肉夹馍从警戒带外面钻进来。
他走到韩怀猛旁边,把那袋肉夹馍往前递了递。
“韩队,吃点东西垫垫。”
韩怀猛看了一眼,摆了摆手。
“我现在没心情吃这个。”
老魏也不勉强,自己咬了一大口。
“韩大,你现在急也没用啊。”
老魏一边嚼一边说,“你就是今天一天不吃饭,该凶器找不着还是找不着。”
老魏又咬了一口肉夹馍,含混不清地说:“你说曹涵喆那小子,把钢管扔河里就算了,还扔得那么远。”
“我看这河少说也有一里宽,这得捞到什么时候?”
“他当时慌成那样,哪还管扔哪儿了。”
韩怀猛弹了弹烟灰,“能想起来扔河里就不错了。”
“那倒也是。”老魏点了点头。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一个抽烟一个吃肉夹馍,眼睛死死盯着河面。
警戒带外面的村民换了一拨,过了大概十来分钟,河面上忽然冒出一串气泡。
气泡比刚才下水的时候大得多,咕嘟咕嘟地往上翻,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搅动。
韩怀猛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眯了起来。
一个蛙人猛地涌出水面,他一手抹掉脸上的水,另一只手举着什么,冲着岸上喊了一嗓子。
“找到了!”
韩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