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今天跑一天现场下来,倒是有了点思路,我总是觉得凶手对和平村那个巷子很熟悉。”
“他选在那个地方动手,不是偶然的。”
邱美霞转头看着他:“你是说凶手也住在和平村?”
江源摇了摇头:“不一定,韩大他们肯定也对和平村筛了不止一遍,如果要是真有线索,这案子不至于拖到现在。”
“但至少说明他对和平村的环境很了解,知道那个巷子平时没什么人走。”
“这种了解,不是去一两次就能有的。”
远处来了一辆出租车,江源伸手拦了一下,车子靠边停下来。
两个人上了车,邱美霞报了酒店的名字,车子汇入车流。
江源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脑子里还在想刚才在和平村看到的那个巷子。
车开了一段,邱美霞忽然开口,语气随意:“你说张黎每次去按摩完还打几把麻将,他那个颈椎到底有多不舒服?”
江源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了她一眼:“这我哪知道,你是法医你应该更了解啊。”
“回头你问问韩大,不行把尸体解刨看看他颈椎到底怎么了?”
邱美霞笑了笑:“哪有那么简单,尸体肯定早就被他们解刨过了,我就是好奇,他要是颈椎真不舒服,打麻将一坐就是半天,那不是更难受吗?”
江源想了想,说:“有些人不就是这样,明知道对身体不好,就是管不住自己,要我说抽烟还有害健康呢,不照样大街上一堆烟民?”
邱美霞随口闲聊道:“你甭说大街了,你看咱们单位就有多少老烟枪。”
车子继续往前开,窗外的光线慢慢暗下来。
京城的傍晚,车流比白天还密,走走停停,堵了好一会儿才到酒店。
江源下了车,站在酒店门口伸了个懒腰,转头对邱美霞说:“晚上我把卷宗再过一遍,你好好休息,明天可能还得跑。”
邱美霞摘下墨镜,看了他一眼:“你也别太晚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江源应了一声,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