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我老婆——”
“你老婆的事,我们还在查。”
李建军没让他把话说完,“你先回去,该交代的交代清楚,别的不要多想。”
刘保国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低着头被带走了。
李建军站在审讯室门口,把手里的笔录翻了两页。
刘保国说的这些,和现场物证能对上,时间地点也吻合。
烧血衣这件事,算是彻底砸实了。
他转身往楼上走,拐进江源的办公室,把笔录往桌上一搁。
“补充完了。长青村那件血衣是他烧的,承认了。”
江源正在整理指纹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动机呢?”
“说是一开始想分尸,下不去手,就把衣服脱了拿出去烧。”
江源点了点头,没再问。他把手里的指纹卡放下,指了指桌上摊开的几份材料。
“铁锹上的指纹我全提了。”
“另外一把上面有他老婆的指纹,而且位置在锹柄中段,不是随便碰一下那种。”
李建军凑过来看了看。
“光凭指纹确实说明不了什么。”
江源靠在椅背上,“只能证明她碰过这把锹,但没法证明这把锹就是埋尸用的那把。”
“我打个电话问问。”
李建军点点头,看着江源拨号。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了。
“满处长,我是平江江源。”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挺热络:“哎,小江啊,好久没联系了。”
“你们那个血衣案怎么样了?我听说有进展了?”
“有进展了。今天找您,就是想请省厅帮个忙。”
“我们这边有几把铁锹,怀疑是埋尸的工具。”
“锹刃上的泥土样本已经取好了,想送到技术处做一下土壤比对。”
“行啊,你寄过来,我安排人做。”
“满处长,这案子时间紧,能不能加个急?”
满星海在电话那头笑了笑:“你放心,你的案子我不加急谁加急?”
“昨天晚上我还专门去问了,交代他们先给你们平江做。”
“快的话今天就能出,慢的话明天。”
“你等着,结果出来我直接给你传真过去,号码我知道。”
“那就麻烦满处长了。”
“麻烦什么?之前多少个案子麻烦你,咱们之间还说这个?”
江源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