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刘保国猛地转过头,吼了一嗓子。
这一声很大,连院子外面的老钱都听见了。
刘保国别过头,被民警架着出了门。
李建军站在院子里,看着刘保国被押上停在巷口的面包车,转头对老钱说:“把他俩分车装,别搁一块儿。”
老钱应了一声,小跑着去安排。
江源和贺州一直等在院门外。
等里面的动静小了,江源才拎着勘察箱走进去。
“江老师,从哪儿开始?”贺州跟在后面,手里也拎着箱子。
“卧室。”
刘保国家的卧室在正房西侧,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半间。
床单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并排摆着,上面各铺着一条枕巾。
江源戴上手套,没急着翻东西,先在屋里站了一会儿,目光从床头柜移到衣柜,又从衣柜移到床底。卧室里的陈设很简单,能藏东西的地方并不多。
他先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上面那层放着几本旧杂志,下面那层塞着几双没拆封的袜子。
看上去没什么异常。
然后他转向衣柜。衣柜是那种老式的对开门,水曲柳面板,漆面有些斑驳。
江源握住把手轻轻拉开,里面挂着几件外套和衬衫,男女分开,一边是深色的男装,一边是颜色稍亮的女装。
下面是叠好的毛衣和裤子,码得整整齐齐。
贺州举着手电在旁边照着。
江源把挂着的衣服一件件拨开,检查每一件衣服的口袋。
大多数口袋里都是空的,只有一件灰夹克的内兜里摸出一团揉皱的纸巾和几毛钱零钱。
拨到最里面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
那是一件军绿色的棉袄,塞在衣柜最深处。
江源把棉袄拿出来拉开拉链,棉袄的内兜里鼓鼓囊囊的。
他把手伸进去,摸到一个皮质的物件。
是个钱包。
江源把钱包放在床上,没有急着打开,先对着灯光看了看外观。
钱包正面没有任何标识,背面有一道深深的折痕。
他翻开钱包。最外面的卡槽里插着几张银行卡和一张身份证。
手电光打在身份证上,江源盯着那行姓名看了两秒。
丁字且。
他直起腰,把钱包递给贺州:“拿着,别碰里面。”
贺州接过去,小心地装进物